由得发自内心认为长这麽师,估计应该大概也许不是假货。
英年早逝的死者,和她葬礼上出现的神秘人——这一对修女、道士、和尚的不和谐组合本身,就像是一道谜题,让在场的几乎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怀疑着,这三人的登场是否意味着,一个只属於死者的离奇秘密,将永远地深埋大地,永不复现。
那个英俊的僧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女孩投来目光,他忽然侧过脸,对着女孩微微一笑。
「好帅啊!」女孩在心里无声地尖叫着,可随即意识到葬礼还在进行,於是赶紧低下头,轻声念了两句阿弥陀佛。
「别露馅了,白璟!」穿着修女服的珠泪低声提醒道。
「阿弥陀佛,贫僧不知道施主你在说什麽。」白璟闭上眼晴,继续开始念「
佛经」。
「两只狐狸,两只狐狸,跑得快,跑得快;一只长得好看,一只聪明伶俐,
真厉害,真厉害」
「葬礼应该快结束了。」周悬谨慎地说,「得在她家里人反应过来之前跑路。」
「等葬礼结束了,这身行头能送我麽?做的太棒了。」白璟低声说,「在今年万圣节的化装舞会上,我穿着这一身去,保证拉风!」
「行啊,送你呗。」珠泪得意得说,「你穿着这身衣服去寺庙,人家正经和尚也认不出这是假货!」
「所以你为什麽不直接把自己变成光头的样子?」周悬问。
「没办法,我怕自己演得太入戏,佛祖知道了,都要禅位给我。」白璟嘻嘻一笑,「原本我是想演道士的,不过感谢季澜同学的提议,让我知道了自己原来还是颇具『佛性』的。」
珠泪趁没人注意,四处乱瞄:「说起来,澜澜和清秋哪去了?我刚才还看到她们呢。」
「在神父边上。」周悬说,「可能是想和自己做最後的道别吧。」
「你和清秋後来调查过她和她爹事了?」白璟问。
「没什麽好调查的,那种突如其来的好运,不支付代价是不可能的。」周悬淡淡地说,「只不过他的报应,落在他家人的头上。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他的幸运。」
「把全家都给克死了麽?还真是恶人没恶报啊。」白璟摇摇头,「这件事你告诉她了?」
「告诉她,也只是徒增烦恼吧?」周悬低声道,「何况她也比我们想像中的要释然。」
「也是,她但凡能尊重一点点死掉的自己,今天咱们仁就不会在这儿演修女、道士、和尚了。」白璟用胳膊顶了顶周悬,「说实话,你是不是也有点动心?」
「你指什麽?」
「当然是指死後也能拉风一把,有这麽专业的恶搞演员做陪衬!」
「老实说,有点。」
「哈哈哈哈—.」
「还满意吗。」神父身後,隐去了身形的清秋,看向身旁穿着运动服的少女,「这场你为自己选定的葬礼。」
「不能再满意了。」季澜连连点头,「他们仁比我想像得还专业,太给力了!」
「我听过一句话,说人这辈子一共会经历三次死亡,第一次是你的心脏停止跳动,是生物学上的死亡;第二次是在葬礼上,这是社会地位上的死亡;第三次,是遗忘,当世上再也没有人记住你的时候,那你就真的死了。」清秋摸了摸她的脑袋,「现在有了这麽一个小插曲,相信他们会一直记住。」
「他们记不住我也没事啊,你们不是还在吗?」季澜没心没肺地哈哈一笑,「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我已经永垂不朽啦!」
「也是。」清秋也笑了笑,「葬礼快结束了,还要留在这里吗?」
「不了不了,在自己的葬礼上待这麽久,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季澜原地做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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