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找手机。
「咱们之前,是不是聊到我的幸运色来着?」男人依旧保持着他健谈的风格,就连低头找手机的时候都不忘继续跟常平聊天。
「我说的红色,对吧?就像你的计程车一样。」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师傅你可知道,除了计程车之外,还有什麽东西也是红色的麽?」
面对着这个更应该向幼儿园小班学生提问的问题,常平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是血啊,师傅人类的血液也是红色的。」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物件,抵在了主驾驶的透明防护板上,用陡然低沉下来的语气说,「把手举起来,
慢一点,不要让我看到你有开门这类多余的动作。」
常平有些茫然地转头,不明白作为司机的自己,为什麽要举手或者开门。
直到,他看到了那支,与自己只相隔一块挡板距离的黑色手枪。
如果不是有这块挡板,这支枪恐怕已经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了吧?常平心想着。
「我叫你把手举起来,听不懂麽?」男人眯着眼睛,用枪口敲了敲挡板,「还是你觉得,这块破板子能挡住我的子弹?或者我手里的东西是小孩玩具?」
常平当然不认为,仅凭这种防护板的材质就能抵挡飞来的子弹,至於他手里的东西—
他有枪嗯,前阵子的电视新闻上确实播报过,说最近有个持有自制枪械的连环杀人犯,流窜到了附近的城市。
新闻上还说,此前被他杀死的几名受害者,要麽是穿着红色的衣服,要麽是佩戴红色的首饰、使用红色的手机壳什麽的。
人类的心理学家在节目上叽里呱啦地分析了一大堆,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名凶手是个患有偏执型人格障碍、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以及被害妄想症的精神病人,建议观众最近少穿红色的衣服上街。
看来,安平市就是他为自己选择的下一个落脚点啊。
常平缓缓地把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
「很好,现在,用你的右手,把手机递给我。」
常平照做,并且很自觉地重新把手举过头顶。
「密码是什麽?」男人问。
「123456。」
「支付密码呢?」
「一样。」常平如实回答,并在心里默默得出了「我被抢劫了」的结论。
每一座城市里,都多多少少流窜着一些犯罪分子,其中也不乏手里犯下过几桩命案的「亡命之徒」。
实不相瞒,算上之前那个专杀计程车司机的杀人犯,在这两个月的工作生涯中,这其实已经是常平第五次,遇到这类乘客了。
其中最夸张一次,有个携带土制炸弹的家夥上了他的车,要求常平把他送到电视台大楼,似乎是准备跟里面的某人同归於尽一一这很明显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家夥,刚一上车,就一边向常平主动介绍自己的炸弹有多猛,一边提醒常平如果不照他的意思行动,那他就在车里提前引爆炸弹,大家一起去见佛祖。
不仅如此,那位炸弹男还满脸自豪的说,自己在上车前特地给电视台发送了预告邮件,以确保自己最後的这场「艺术表演」,能够被更多人所见证欣赏。
就在常平终於意识到了,原来这个举着炸弹滔滔不绝的人类,是在「威胁」自己,准备在事情闹大之前解决掉他的时候(他还不至於没神经到真的送这个人去炸电台大楼),几辆鸣着警笛,突然呼啸赶到的警车,一下打乱了他的的计划。
「跑!带我甩开警察!不然我就连你和你的车一块炸烂!」常平还记得警车出现後,那个男人声嘶力竭的呼喊声。
常平没法当着其他人类的面解决掉这个人,又担心炸弹男提前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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