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捐「香火钱」的形式,获得了几件道长亲自开光的饰品,和几套做好注解的经书。
只不过,在那次回来之後,罗大富似乎是对道观里的生活丧失了兴趣,平时接到几位「同道中人」的邀请,也只是推说自己有事,下次一定。
可不去道观是一回事,并不代罗大富对「修行」也没了兴趣。
至少就小娜所知,罗大富每天只要有空,就会在饭後换上一身朴素的道袍,
在房间里自己琢磨经书,和一些不知道哪里买来的「道术研习手册」,小娜每次去整理他房间的时候,都能看到书桌上写写画画的「用功痕迹」。
他的生活也明显健康了起来,小娜印象中最早的一次,不过晚上九点来锺,
他就听到了罗总卧室里传来的呼噜声一一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个超级夜猫子,第二天没工作的话,晚上一般没个三四点是绝不会睡觉的。
不仅如此,罗总从道观回来後不久,就果断地把先前人家道长给起的道号弃之不用,另给自己了编个「淩虚子」新道号,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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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娜的情商,加上对罗大富的了解,很快便看出了里头的缘由:罗总这是看不上人家正经道士修炼的那一套,打算自学成才呀。
作为一介生活助理、打工人,小娜自然是不好过问罗大富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
但罗大富突然迷恋上修道的时间点,她倒是记得蛮清楚一一那是在差不多两个月前的一天,罗大富从一位画商朋友的仓库里,取来的一副山水画。
小娜不懂艺术,只知道那是一副没有署名的画作,画中的场景描绘的是一座云雾缭绕、郁郁葱葱的大山,大山深处,是一座画得若隐若现的青灰色建筑。
这幅画一开始被归置在了仓库里一一这很正常,毕竟对家中仓库里的藏品众多,也算是半个「收藏家」的罗大富而言,这类虽然画工不错,但出自「不知名画家」之笔的画作,是上不了台面的。
可就在第二天早晨,起了个大早的罗大富,就突然指名让小娜从仓库里,把那副山水画找出来,送到他的卧室里去。
再等到几天後,小娜便发现,那副画已经被罗总挂在了自己的床头上。
而在那之後没多久,便有了「罗总因对修道颇感兴趣,於是前往邻市拜访观主」的事情。
「难道罗总迷恋上修道,是因为那幅画?」
望着已经抵达二楼的电梯,小娜笑着摇了摇头。
怎麽可能呢?
「那就明天晚上见了,婷婷。」从浴室出来的罗大富,一边打电话,一边用浴币擦着脑袋,「爸爸会让小娜阿姨带司机去接你,你就在妈妈家楼下等什麽,我会不会和小娜阿姨结婚?」
「你这傻孩子,一天天的都想些什麽呢?」
罗大富坐在床上,笑道:「行了行了,爸爸今天工作很辛苦,现在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九点半也不早了好不好?爸爸像你这麽大的时候,奶奶八点半就喊我上床睡觉了————.嗯,晚安。」
此刻他的头顶,正对着一副山水画作一一那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一幅画作。
「唉,每次看见我身边有个女的,就觉得这是自己後妈。」罗大富定好明早十点的闹钟後,就把手机一丢,拿起了枕头边的那套浅灰色道袍,往身上边套边嘀咕,「这麽扭曲的价值观,也不知道是谁灌输给她的。」
很快,穿好道袍的罗大富,从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摸出了两颗助眠胶囊,配着水吞下。
在完成了睡前准备工作後,罗大富关掉了灯,钻进被窝里。
一片黑暗中,他望着头顶那幅画的位置,很快失去了意识。
罗大富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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