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猫叼着鱼乾,口齿不清地说,「兴许这一觉醒来,她就真把咱们全想起来了也说不准。
一饼。」
「二饼。」天算道长不接话,只是一味地出牌。
「.—」周悬看了天算道长牌桌前那三张整齐的二饼,沉默地跟了张八条。
他们为了打发时间,已经打了一下午的麻将了。
就像师傅还有清秋之前说过的那样,天算道长在这牌桌上的赌运,简直烂到了让人难以想像的境界,整整一下午,他就只胡了一把,其他时候全在输牌。
但祖师爷他输归输,跟同样在麻将桌上「输多赢少」的李菲的情况,又不太一样。
阿菲那是纯粹的牌技不好,只管自己打牌,不懂得盯人家的牌,一不小心就放炮了。
天算道长则纯粹是运气不好,摸到的牌要麽是一点用都没有,要麽是摸了打打了摸,别人三手过完了,他还在原地踏步。
所以这种情况下,天算道长就是想算牌也没用一手的烂牌,早打晚打都得打,根本不由得他算不算计别人。
至於先前,周悬在白璟的暗示下,主动说起下午和清秋见面发生的事情时,
天算道长也不知是打牌太专心,还是如师傅所说的那样,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其他计划。
总之大部分时候他只是在当个好听众,在「如何帮清秋找回记忆」这件事上,并没有发表什麽建设性意见。
「周悬也不容易,一人伺候三位道长。」白璟跟牌,「晚上多吃点牛肉,别明天爬山爬着爬着晕半道上了。」
「哈哈,自摸,胡啦!」狸花猫在这时把牌一推,嘿嘿笑道。
天算道长见此情况,便伸出手,把自己下一手本该摸的那张牌,摸进来看了一眼。
「不会又是二饼吧?」白璟探脑袋过去,好奇地问。
「是五万。」天算道长叹了一口气,「我这牌就单吊一张五万,如果不是徒儿自摸了,那胡的怎麽都该是我,棋差一招啊!」
「看来麻将不太适合道长,明天还是改玩斗地主吧。」白璟嘻嘻一笑,「怎麽样,咱们先吃点喝点,晚上再继续?」
「行,吃点。」天算道长把麻将桌扯开,一旁的周悬很有眼力见,立刻把摆着几碟卤水牛肉、鱼乾,还有两坛烧酒的案几推了过来。
这些吃食和酒,都是白璟趁着周悬去清秋那儿拜访的时候,亲自去山下的镇子上买来的。
他的自的很明确一一反正观里的晚饭不合他胃口,不如去下山买点好吃的,
既解决了自己的晚饭问题,还能顺便拍拍天算道长的马屁,一举两得。
而天算道长见此情形,也不知该不该说是默契,看见到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了,他只是说了三声「好」,连问都没问白璟买东西的钱是哪儿来的。
「这镇上别的东西没有,就是这卤牛肉和自酿的酒水还不错,喝着总有股醇香劲。」天算道长举杯,「来来,白小友、徒儿、孩子,都喝点!」
包括狸花猫在内,大家纷纷举杯(猫用双手捧着),把酒盏里的酒液一饮而尽。
周悬砸吧了一下嘴,只觉得有点辣喉咙,香不香还真是没感觉出来,也不知是他不懂酒,还是这时代的酒就这水平。
「师傅,你确定明天他们下山不会有事儿吧?」狸花猫把两根小咸鱼放在身旁特意支起来的小炉子上,准备等烤得脆脆焦焦的再好好享用,「我可就这一个宝贝徒儿,万一出点什麽事儿,我可就活不了了。」
「放心吧,为师都说了这画里就不可能有危险的事儿。」天算道长摆摆手,「我还没闲到这种程度,画画的时候还要编排这些情节,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那要不要提前写个台本,万一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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