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了没?你们有做过自我介绍吗?有吗有吗?」
「那是因为我们没找到机会!」流儿立刻说,「我叫流,他叫璟,这也是传统的九尾狐名字!」
「行了行了,不用这麽大声。我记住了,小流小璟。」圭真笑眯眯地说,「刚才听说明天是你的生日,怎麽,不考虑一下邀请我这位尊贵的地狼客人吗?」
「可以啊,来吧来吧。」流儿马上说,「不过不能空手来,得给我带礼物喔。」
「没问题,你想要什麽?宝石?好看的裙子?或者—」
「这些我都不要。」流儿嘿嘿一笑,「我喜欢吃鱼,你明天去镇子旁的小溪里,钓一条鱼送给我当礼物就可以了。」
「钓鱼?就这麽简单?」圭真眨眨眼睛。
「是啊,就这麽简单。」流儿提醒他,「不过我们这儿溪里的鱼都不怎麽大,你可别钓来一条手指头长的来交差啊。」
「这个你放心,你随便找一只路过的地狼打听打听,问他们我圭真钓鱼是什麽水平,他们只会跟你竖大拇指!」圭真拍着胸脯道,「我活到现在,就没有掉过比手臂短的鱼!」
「那我就期待你的礼物了。」流儿笑眯眯地看了一眼,从她说「溪里的鱼都不怎麽大」时就一直斜眼看着她的璟,补充道,「没有鱼竿的话就去找璟借吧,
结束了让他领着你来我们家,我会准备好你的碗筷的。」
「行,没问题!」圭真说,「那就明晚见,大寿星!」
他们三言两语间就敲定了明天的行程,完全没有过问一下璟的打算。
次日,下午。
「哈~」璟躺在小溪边的草坪上,望着天打哈欠。
「小小年纪,就这麽没精打采,成何体统?」举着钓竿,盘腿坐在他身边圭真说着说着,也打了个哈欠。
「你还好意思说我吗?」璟了一眼他张开的「血盆大口」。
「我这是事出有因,昨晚上跟着头儿去你们族长家喝酒了,喝到天蒙蒙亮才散场。」圭真又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你又是什麽原因?」
「我也有我的事要忙。」璟老成地说。
他倒是也没说假话:昨晚他趁着家里没人(因为老爹是教师先生的原因,家里的书房有不少记载着强大法术卷轴,所以在他一百岁正式上学前,老爹通常不允许他私自进去),溜进老爹的书房翻找了一晚上关於那道「暗红色痕迹」的情报。
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就连老爹年轻时候其他小姑娘寄给他的情书都翻到了,
愣是没能找到自己想找到东西「嗯嗯,能理解,我也有你这样的时期。」今年一百岁的成年地狼圭真,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小孩总是向往着大人忙碌的生活,不过当你真正开始体验大人的辛苦之後,应该就不会再把『我今天叠了被子」、『我今天帮老娘洗了碗』」、『我今天在被窝里偷看了一本画本』当做是忙碌了。」
璟听出这家夥是在椰输自己,不过也懒得理他,只是在心里诅咒他下午钓不上鱼,得空手去流儿家赴宴一一不过比自己大了二十岁而已,天天拽得跟什麽似的。
「说起来,今晚应该会是个满月的夜晚吧?」圭真抖动了一下鱼竿,确认鱼饵还在。
「这你都知道?」璟问,「你懂天象吗?」
他知道圭真没有说错,因为流儿每年的生日确实都是在满月的夜晚。
「当然,我可是地狼一族的天象学家。」圭真得意地说,「昨晚我夜观天象,就知道今晚的月亮肯定是又大又圆。」
「.—那只是因为昨天的月亮也挺圆吧?」璟摇摇头,在心里说一一他居然会相信住在地下的种族会懂天象,分明对他们来说白天和黑夜都没差吧?
「哟,你怎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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