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站
当然,也可能是它知道这个点只有我会来库房,亦或者是它早就记住了我的脚步声,听声便知「来者何人」了。
「你这是已经睡了,还是被我吵醒了?」我拿着蒲团,在笼旁坐下,伸手进去摸了摸它的脑袋如今这已经成为了我们见面时的必要流程,它一如既往地没有反抗一一前提是我不要摸太久,
也不能摸鼻子或者耳朵,否则它先是会用眼神提醒我把手松开,如果我装做不知道,那它就会别过头去,或者乾脆後仰把头抽走。
「今晚我来呢,是想找你聊聊。」对於它的默不作声,我没有做不必要的纠结,自顾自地道明了自己的来意,「你的伤已经差不多好利索了,现在也是时候考虑一下未来的事儿了。」
「简单来说,就是决定一下关於『去」和『留」的问题。要知道———"
正当我即将准备滔滔不绝地将这几日,自己的一些思考和犹豫通通告知於琅的时候,突然,我的耳边响起了一道让我感到陌生的说话声:「嗯,这确实是个问题。」
那个声音这麽说道。
准确来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一下蹦了起来,下意识地伸手去腰後摸刀。
结果当然是摸了个空一一我已经不再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了,更何况今晚只是来和琅说说话而已,我怎麽可能会带着刀呢?
「没谁。」那个女人继续说着话,听声音,似乎距离我不算很远,「是我在说话。」
我没有回话,只是借着脚边油灯的光亮,警惕地看向周围一一过去在沙场厮杀的经验告诉我,
这个时候出声回答那个家夥,只会分散我自己的注意力而已。
「对方一定是提早潜伏进来的,看来她知道我夜里会来库房的习惯——.」在高度紧张之下,无数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从我心底冒了出来,「会是刺客麽?大概是吧——如果我高声呼救的话,
也不知道先到的会是援兵,还是暗器一类的东西琅居然就这麽放任生人进入它的地盘,也不知该说是它没警觉还是没义气,竟然也不提醒我一声—」
「我都说了,是我在说话。」可能是见我没反应,那个女人继续开口,像是催促我一般地说道,「别看了,我在这儿呢。」
这一次听到的声响,令我确信了那个女人就在距离我极近的位置,甚至可以说是近在哭尺。
可问题是,我身边根本就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她总不可能是躲在琅的笼子里吧?
这个荒唐的念头,让我不自觉地低下头,朝脚边的铁笼看了一眼。
如我所料,那里确实没有我想像中穿着夜行服的女人,有的,只是一头趴在笼里的美丽白狼,
正用它那双如宝石般的蓝眼睛望向我。
「说了没别人。」在我的注视下,白狼忽然张开嘴,像是这样说道。
「啊!」面对这始料未及的一幕,我惊叫了一声,顿时跌坐在了地上。
「你昨天不是还跟我说自己年轻时候,上阵杀敌有多威风的往事麽?」白狼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看笑话」的神情,「那难道是吹的?」
「你—.你—」心中一片混乱的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搞错吧?刚才的女声原来是从琅嘴里发出来的?原来它说话是这个声音?
不对..关键的问题是..它居然会说话?!
「我之前看你总找我聊天,还以为你多少有点察觉到了呢。」白狼伸了个懒腰,继续开口道,「看来那不是在诈我,单纯是你话很多而已啊。」
「你你会说话?」我结结巴巴地问。
「我这不是正在说麽?」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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