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你不会是想娶我吧?」
「啊?!」这句话令我大惊失色,脸一下就红了,「你说什麽呢?!」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这几天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但我又说不上来怪在哪里。」琅咧开嘴,笑了笑,「说的也是,你是个人类,我是个妖怪,人怎麽会喜欢上妖怪呢?哈哈———」
「嗯嗯——是啊是啊。」我忙不叠地附和,「那就这麽定了?你先在我家把伤养好,至於报答的事,等日後再说吧———"
「那也只能是如此了。」琅打了个哈欠,「我要继续睡觉了,恩公大人你也早点休息吧,以後别有事没事就来我这坐着了。」
「好的好的—」见琅决定送客,我也不好意思继续烦她,「我要不要把笼门给你开开?」
「不用,这麽个破笼子,我想走它哪里困得住我。」琅说,「在我的伤彻底好全以前,我不会离开的。」
「好吧·那油灯要留给你吗?
「不需要,我眼睛好得很。」
「嗯,那我先走了」我拎着油灯,一直走到库房门边,才转头追问了一句,「那个,我可以问你件事儿吗?」
「什麽事?」
「我听说世上的很多妖怪都会一种名为『化形」的法术,就是能把自己变成人」我小心翼翼地说,「你也会吗?」
「当然,化形又不难,是个妖怪都会。」她承认得很乾脆。
「那你变成人—是什麽样的?」
「什麽样的?就是人样的呗。」她不解地说,「你要我变给你看看吗?」
「啊,不用不用,我就是问问,问问。」我汕笑着推门而出,「那我先走了,你放心,从明天起我不会再让别人来库房打扰你休息。」
「行行,那样最好。」琅趴了下来,「恩公大人再见。」
「砰」的一声,库房的门被我重新关上。
我背靠着大门,长舒了一口气。
看到这里,你也许会问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如何。
是为琅原来是一只妖怪而感到惊讶?
还是为自己这一天的「没眼力见」而感到後怕?
又或者是烦恼、悲伤、无奈?
不,都不是。
我欣喜若狂。
「关於我祖先日记的内容,这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摩艾石像微微掀起面具,喝了一口杯中的鸡尾酒。
「告一段落?怎麽就告一段落了?!」听得正认真的岑颖,心里瞬间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不是才刚到重点麽?後来呢,後来怎麽样了?!」
「各位别误会,我并不是故意卖关子。」大概是察觉到了桌边诸位听众的不满,摩艾石像解释道,「主要是日记的内容,就只截止到这里而已。」
「在这一篇结束後,最後一张宣纸上的字迹,突然变回了我祖先惯用的颜体,上面大概是这麽写的。」
「这几日因为夫人总是向我抱怨,说日子过得无所事事,百无聊赖,问我能不能给她找些乐趣。见此,我便建议让她和我一样,没事写写日记,权当是记录一下生活。」摩艾石像的声音略沉下来,大概是在模仿他的那位祖先。
「对於我的提议,她想了想,说日子每天都是一个样,没什麽可记录的。於是我就让她提笔,
由我负责口述,让她把这一段我们相识的经历写下来一一当然,是以我的角度。」
「应该说,一开始我还是颇为拘谨的,毕竟将自己当年的『心声」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多多少少是令人有些难以启齿。哪怕对象是我的夫人。」
「但没想到的是,这反倒是成为了激励夫人的理由一一她明显是为了能够「偷听」我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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