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在威胁我麽?」窦笑了笑,最终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是啊,人是我杀的,那又怎麽样?」
「为什麽要杀他?」女道人继续问。
「因为我饿了。」窦指着自己的肚子说,「饿了就要吃饭,就像殭屍饿了就要吸血一样。用这里的话来说,这应该算是「人之常情」吧?」
「可这里明明是人类的城市,不是吗?」女道人看着他,「既然来了这里,你就应该遵守这里的规则才是。」
「可你也说了,那是人类城市的规则。可我是一只妖怪啊,我为什麽要遵守人类的规则呢?」窦又一次笑了,「大家都是妖怪,你应该很清楚妖怪的法则只有『弱肉强食」这四个字才对啊。」
「再说,身为殭屍的你,难道就没有吸乾过某个人类的血吗?」窦问道,「凭什麽你可以,
我就不可以?就因为你是人间界的妖怪,你就可以把这里所有人类都是视为自己的所有物?拜托,
这是不是太小气了一点,这里的人这麽多,偶尔招待客人吃一两个,也不会怎麽样嘛。」
「看来你对生活在人间界的妖怪有一些误解。」女道人淡淡地说,「抱有这种想法的妖怪,是很难在这里生存下去的。」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别把我跟那些只能在人间界混的无能妖怪混为一谈啊。」窦一甩手腕,把自己的一滴血液甩到了她的脚边,笑嘻嘻地说,「还是说—-你一路跟着我,其实因为只是肚子饿了?早说嘛,我对於你像这样的美人总是很大方,我不介意分一些血液给你一一我的一滴血,至少也能抵得上十个人类吧?」
「你还真是冥顽不化。」面对窦再明显不过的挑畔,女道人摇了摇头,从身後抽出了一柄只剩下半截剑身的桃木剑。
「哦呀,这是要动手了。」窦仍然保持着笑容,「可我刚才问了这麽多问题,你可是一个都还回答过啊,这是不是太没礼貌了点?至少告诉我动手的原因嘛。」
「杀人,偿命。」女道人只吐出了这四个字。
「真的假的?为了一个人类的命,不至於———」
然而,面对窦碟碟不休,女道人似乎是没有继续和他交流的意思了。
「云华观,清秋。」她举起那柄造型古朴的桃木剑,面无表情地说,「请赐教。」
「明明是个妖怪,装起人类倒是模样的嘛」眼看谈判已经破裂的窦,终於收起了自己那副假模假意的伪装,笑道,「这是你自找的,殭屍!」
「哗啦!」
现出原型的窦,一爪撕碎那个用朱砂描绘出恶鬼脸谱的纸人。
谁知那些碎掉的纸片就好像是有生命一般,它们混合着血红色的朱砂,迅速粘附到窦的伤口上,发出了「滋滋」的动静,痛得他几乎怒吼出声。
而那位女道人只是站在他十米开外的地方,面无表情地又从袖中抽出一张符纸。
随着她甩出符纸的动作,一只咆哮的雷龙从天而降,朝他又一次奔袭而来。
「该死的,这只殭屍到底是什麽情况!」这又是纸人又是雷龙的轮战,让窦心中的烦躁达到了极点,「她明明是个妖怪,为什麽一直在没完没了地使用人类的法术!」
窦到底是活了七百多年的强大妖怪,过去偶尔经过人间界的时候,也曾对阵过几次那些所谓的「天师」。
仅从行事的风格来看,这只殭屍确实跟那些人类没什麽区别,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她出手便是各种令人眼花缭乱,杀伤力极强的法术,很难想像殭屍这种在他眼中没头没脑的种族,到底是怎麽做到像人类一样依靠术式和符纸,像是一个真正的人类天师一样作战的。
窦一个闪身,避开了那道雷龙的同时,用势大力沉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