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村子吗?」
这回,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什麽意思?」
「只是—知道一点。」殭屍姑娘结结巴巴地说,「有些事———忘记了。」
「那可以把你知道的,能想起来的事告诉我吗?」
「可以——」
於是,在清晓耐心地追问下,殭屍姑娘就这麽缓慢地,时而流畅时而卡壳地将从在那座小村里失去意识的事情,一直到自己从那座坟墓里爬出来「最初的记忆」,以回推的顺序,全部告诉了他们。
一开始清晓还见缝插针地问些什麽,可到後来,他也渐渐不说话。
「她说自己是划破了一张『蓆子」,然後从土里爬出来的—」清晓听到最後,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竟然连棺材都没有,那就只能是乱葬岗了———
没想到她生前的结局竟是如此的清晓,心里其实很希望能多给她一些帮助。
可惜的是,殭屍姑娘在描述这些记忆的时候,时常会出现断断续续的情况,加上她连方向都搞不清楚,所以仅凭这些信息,实在是很难判断她具体是从什麽地方来的,至於生前的身份就更别说了。
唯一让他有些欣慰的是,殭屍说自己这一路上什麽都没有吃,甚至在遇到某个「人」
的情况下都没有对动手,在清晓看来这应该是她的体内残留的「人性」在作崇。
至於身为一只殭屍,她的体内为什麽会有人性存在,原因也只可能是」
「道士。」殭屍看着沉默下来的清晓,主动问道,「你知道,我是谁麽?」
或许是因为刚才说了不少话,她这次开口说话时,比先前明显是要利索了一些。
「她没有叫我『清晓』,而是叫我『道士」,说明她心里应该是隐隐知道『直呼其名」不礼貌——还是说她只是单纯没记住我叫什麽?」清晓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给一旁的师傅递眼色。
他的眼色有两重意思,一是告诉师傅「现在到你的环节」了。
另一重意思则是提醒他「一会儿说话悠着点」。
毕竟他们俩刚才在门外偷窥的时候,可是都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位殭屍姑娘对着镜中的默默流泪的样子。
想想也能猜到吧?她在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英年早逝不说,死後还不得善终,变成了一只妖怪,一只殭屍。
如此悲惨的遭遇,别说是一位红颜薄命的女子了,换任何一个人来恐怕都接受不了。
再结合上她刚才在讲述的过程中,那副茫然中掺杂看隐隐感伤的模样,清晓觉得不管怎麽着,哪怕出於对人性的关怀和照顾,他们也得悠着点,别把话说得太明白「如果你想问的是你「姓甚名谁」,我也不清楚,因为你的记忆只从那座坟墓开始从旁听者的角度来看,有效的信息几乎没有。」天算道长开口了,「而如果你想知道的是关於你的身份的话,贫道可以告诉你。」
「你是一只殭屍。」天算道长看着她的眼晴,收敛了此前的笑容,「这一点毋庸置疑。」
「咳咳咳——.」刚给自己倒了杯水的清晓,一口还没咽下去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殭屍—.」因为这个答案,殭屍姑娘喃喃自语地低下了头,看向自己苍白的手。
「我知道,现在的你很混乱。从你刚刚的照镜子、吹笛的行为就能看出来,你的体内还留有一些身为人类时的记忆,这些记忆让你感到迷茫。它们越是涌现,就越是让你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
「说的直白一点,你虽然是一只殭屍,可是你心里却觉得,自己其实是个人类一一我应该没有说错吧?」
天算道长无视了清晓拼命递来的眼神,用没什麽起伏的语气继续说道。
「让你产生这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