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大头的受害者心理麽?」
「谈,话不是这麽说的。」李菲并不承认这一点,「正所谓人要脸树要皮,绝大部分人还是有借有还的。」
「那小部分人—」
「他们凭本事问我借的钱。」
安平市,某某驾校门口。
「我好像自从考完驾照之後,就再也没来过这儿了啊。」周悬看着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驾校大门,感觉像是翻新过,感觉又像是没这回事儿。
和闹闹一样,周悬当年也是在这儿学的车。
尽管这所驾校离市中心有超过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来往实在是称不上便捷,但由於驾校内部就是科目二的考场,科目三的场地距离这儿也只有五分钟,因此一直以来这所驾校都是安平人心中「最权威的学车机构」,全市至少有70%的人会选择在这里学车,属於老牌中的老牌。
当然,这里既然是作为考点,那麽自然也少不了——
「,看那女的!」因为最初是在港区学车并且领的驾照,所以没有任何共鸣的李菲举着一只迷你望远镜,抵着车窗朝保安亭那儿看,「她正在地上跳街舞呢!」
「..确定是在跳街舞,不是在痛哭吗?」周悬也看向那个不知道是三十岁还是四十岁,总之正着一张A4纸,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嚎陶大哭的女人一一如此看来,她手里的应该是「考试不通过」的成绩单。
「哎呀,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在用幽默谈谐的手法陈述事实麽?」李菲着牙,把自已的快乐完全建立在人家的痛苦之上,津津有味地分析道,「哭成这样,应该不是第一次挂了吧?你说她挂的是哪一门?」
「估计是科二。」周悬说,「我是感觉科二比科三难点。」
「哟哟,凡尔赛是吧?」李菲看着保安和那个痛哭的女人来回拉扯,你拉我的手,我往你衣服上抹鼻涕的样子,不由得暗道一句「罪过罪过」,「你不是都一次过的麽?难在哪儿?」
「我是一次过,但我同一批学车的几个人全挂了。」周悬回忆道,「好像我拿驾照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把科二考出来呢。」
「..—-那你们教练岂不是倒了血霉了?」李菲说,「还是说,一个教练手底下挂了太多人,说明教练本身水平也有问题?你是走了狗屎运才从他「门下』顺利毕业的?
「不知道啊,我连他长什麽样都快忘了。」周悬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间,「闹闹还没好吗?这都有四五十分钟了吧?」
「没吧,我手机都没响。」李菲说,「总不会—是挂在科四了,正在厕所痛哭呢吧?」
「应该不至於,科四挺简单的,看两遍题库就能过。」周悬不觉得能从本科毕业的人,会过不了科自四。
「好吧,说正经的。」李菲放下望远镜,把手放在方向盘上,「趁着闹闹总算把驾照考出来了,我过阵子准备跟我姑姑商量商量,买辆车送她。你说她会喜欢什麽类型的?」
「会不会是跑车?」周悬因闹闹「年轻人」的身份,先入入为主地想到,「超跑什麽的?」
「会考自动挡的人,应该是没有『超跑梦」这种东西的吧?」李菲摸摸下巴,「她搞不好会喜欢年轻人喜欢的那些电车,内什麽大米小米?」
「也有可能是SUV。」周悬拍拍他们的车座椅,「有些人就喜欢大车,能越野的那种。」
「喔—-也是,她老豆的车就是SUV来的。」李菲说着说着,忽然愣了一下,「嗯?
我刚才是讲广东话了麽?」
「老豆是老爸的意思吧?」
「对对。」
「那你买给她吗?」
「买啊,等她车技过关了就买,但是路虎不行。」李菲认真地想了想,最後还是理智地说道,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