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傅的原因而受到影响,李菲也和以前一样住在他家对门,是他的青梅竹马————至少目前是这样没错。
就这麽,等李菲吃完了糖果,玩完了手机,两人这才朝着对门的李菲家进发,准备去吃中饭。
周悬也是这会儿跟在李菲屁股後头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因为时间倒流,导致他的身高也连带着缩了点水,现在和阿菲几乎处於同一水平线上—一难怪那一拳打过来这麽痛呢。
「一会儿别告诉我老妈,我刚才吃糖了哈。」李菲摸出钥匙开门前,叮嘱了周悬一句,「昨晚我嗑了一大包瓜子,我妈说我要是再吃上火的东西,就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得别让你妈妈闻见味道。」周悬小声说。
「放心,我一会儿只用鼻子喘气。」十五岁的李菲毫不顾忌形象地在周悬面前,表演了一下「鼻孔缩放术」,表示自己已经修炼此功多年。
门开了,李菲带头走进去,大声禀报「老妈!可以开饭了!」
「让你去叫个人,怎麽去这麽久?」系这围裙的女人从厨房里出来。
「因为周悬在睡懒觉,我要监督他搓眼屎刷牙。」李菲的鬼话张口就来一这一年的她,显然比长大之後更活泼,也更鬼马。
「胡说!你以为周悬跟你似的,晚上不睡觉,早上起不来啊。」这个紮着马尾辫,眼睛跟李菲一样大,说「胡说!」时的语气尤其相像的女人,一看到她身後的周悬,马上笑眯眯地说,「周悬快去洗手,马上开饭咯~」
「好的夏阿姨。」周悬礼貌地说。
又一次见到熟人的这一幕,令他有些感慨。
如果说十年的光阴倒流,是让他和阿菲从年轻人变成了孩子,那麽这十年在阿菲妈妈的脸上,就变成一条条消失的皱纹—一—在阿菲去港区之後的少数几次见面中,周悬明显觉得夏阿姨比之前要苍老了许多,大概女儿所身处的环境和面对的压力,令她实在无法不感到担忧吧。
不过好消息是,面对阿菲的妈妈,周悬总算是不必像刚才上楼时那样,因担心「不知道平时到底是叫爷爷还是叫大爷」,所以极力避免称呼对方这件事了。
「去厨房洗去厨房洗。」阿菲推着他一路前进,「洗完了顺便帮忙端菜,饭可不能白吃。」
「干嘛呢阿菲。」正在用抹布擦桌子的夏阿姨马上瞪她,「你自己不想端菜,让人家周悬端?」
「我也端我也端,劳动最光荣。」李菲立马怂了—论这世上能稳治阿菲的人,她妈妈肯定算一个。
周悬就这麽被阿菲一路推着进了厨房,沿途他也偷偷瞄了几眼,确认阿菲家里的陈设,从沙发到电视机旁半死不活的那盆绿植,都是十年前的老样子,与他的记忆没有任何偏差。
「今天中午吃炸酱面啊阿姨。」周悬端着一大盆过了水的面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是的呀。」夏阿姨说,「阿姨我也偷偷懒,中午吃简单点。」
炸酱面其实并不是安平的传统食物,不过夏阿姨做的炸酱面却是一绝,据说是她早年间在外地读书的时候,跟学校食堂大厨偷学来的手艺。
「炸酱面也不简单吧?」周悬说一在他印象中,因为夏阿姨每次做了炸酱都会很热心地分给他们家一些,所以他老妈也曾经尝试过要复刻这道美食。
结果,哪怕是有了夏阿姨亲自传授的秘方,可他们家做出来的炸酱味道就是差了那麽一点,跟原版没得比。
「我妈说简单是因为做完一次酱管吃好几天。」後面端着黄瓜丝和一大盆泛着油光的炸酱的李菲,踩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出来,小声道,「可以见得,未来三天的中午,我们家的餐桌上肯定是看不到其他东西了。」
「来来,都坐下吧。」夏阿姨端着最後的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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