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钱」的较量。
最终,他也没有问师傅,他的号码是不是换了,那天到底有没有收到自己的那条简讯,又是为什麽才没接他的电话。
大概就像五公子说的那样,因为他已经得到了那个「差不多」的结果,所以他暂时不想要更多了。
「那是清秋道长吧,她怎麽来了?」在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率先发现那位不知何时来到小径旁,正望向他们的年轻女人的狻猊说道,「难道是来找自己的师弟?」
「这个世界的他们,应该不是那种关系吧?」视线已经与清秋撞在一起的周悬,这次没有太多犹豫,就这麽迎了上去。
「又见面了。」面对走来的周悬,清秋先是笑了笑,而後这样说道,「赌博可不好。
「」
「他没收我钱,应该不算赌博吧?」听出她话里意思的周悬也笑笑。
「嗯,开个玩笑而已。」清秋说,「我知道他不会收你钱的。」
「你们认识麽?」
「是啊,他就住我家楼上,是个很和善的老人家。」清秋很自然地来到周悬身边,与他并行,「平时来公园摆摊,估计也只是找个乐呵,没真的打算挣什麽钱吧。」
「他有子女麽?」周悬问。
「不知道,我没问过。」
「好吧,你没课了麽?」
「嗯,最後一节课刚才上完了。」清秋顿了顿,「我家就住对面,所以一般都会走公园里过,刚才正好路上看见你了。」
「这样啊。」周悬沉默了一会儿,「之前的事————」
「嗯,我知道,我正想说这个。」清秋说,「你走之後,我把季澜从班里叫出来,打听了一下关於你的事。」
「她说了?」
「一开始不想说,但在被我威胁如果不说,我就把这事儿告诉她奶奶」之後,她只好老实交代了。」清秋淡笑了一声,「之前没想到你们真是朋友,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没事的。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也会误会。」周悬平和地说,「你挺关心她。」
「算是吧,因为有听其他老师说过她家里的情况,所以平时会稍微多关注她一点—
之前我就见过她一个人,大早上来这儿坐着等上课。」清秋点头,「我也跟季澜说了,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不要不好意思,可以来我家里住一之後我也会找机会跟她奶奶聊几句,无论还是要保证孩子有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
「谢谢你。」知道清秋所做的事,已经远远超出一个补习班老师工作范畴的周悬,诚恳地说。
「这麽感激我的话,要不要考虑报我的课?」清秋的嘴角扬了扬,「正好下个学期还有几个班没报满。」
「暑假过完我要上高中了,可能没空来学画画。」周悬笑道,「等读大学了再说吧。」
「听起来像是在开空头支票。」清秋也笑笑,「就快读高中了,不趁着最後几天出去旅行一下麽?」
「我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有推荐麽?」
「如果是近些的地方,我推荐邻省的省会。」清秋想了想,「也可能是因为我在那里读的大学?所以对那座城市的印象还不错。」
「XX市啊——————那边有什麽好玩的麽?」
「就看看风景吧,在湖边逛逛什麽的,适合轻松游。」清秋说,「不过他们那儿的特色醋鱼,我不建议尝试。」
「是因为太贵还是太难吃?」
「又贵又难吃。」
说完这句话之後,他们交流的频率开始放缓了下来,更多时候都只是默默地沿公园的小路前进,偶尔说上两三句话。
对於第二次见面的年轻老师和准高中生来说,这一幕看起来有些奇怪,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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