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按白璟的说法,应该是要从酒香和入口涩不涩判断。」珠泪也咂吧咂吧嘴,「不过我总觉得他其实也尝不出来—他红酒都是半杯半杯喝的,那种喝可乐的喝法能尝出什麽味道?」
「哎呀管他呢。」李菲又举杯,「来来,再来一口,刚才没尝出味儿来。」
「乾杯~」
在这种贪杯的喝法之下,半杯红酒很快见底。
「阿菲啊。」珠泪起身倒酒,「我问你个事儿哈。」
「咋了。」李菲吸溜了一口面条,压压酒气。
「咱们是同岁对吧?」珠泪补充,「今年二十五。」
「对啊。」
「那你妈妈有催婚吗?或者催你谈个男朋友什麽的?」
「我妈————好像没怎麽催过我,反正跟周悬他老妈比是差远了。」李菲说,「她就是偶尔看到关於我八卦新闻会跑来问我,等我说那都是记者乱写的」,然後她就哦」一声飘走了。」
「阿姨听着更像是来打听八卦的————」
「是吧?」李菲嘿嘿一笑,「也有可能是她看我平时工作太忙,所以良心发现,不忍心催我吧」
「那你周边结婚的人多麽?」
「你说同龄人啊?」
「对啊。」
「嗯————不算很多吧,可能五分之一?不知道有没有。」李菲想了想,「我觉得大家的想法其实都跟我差不多,总觉得现在还年轻,这麽早就结婚太亏了,等三十岁再说吧。」
「所以————你其实不排斥结婚的呀?」珠泪问。
「不排斥啊,我一直都觉得我迟早是会结婚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李菲道,「何况结婚肯定也有结婚的好处嘛。」
「比如?」
「比如啊————我想想————比如你想做什麽事儿都可以有个伴儿啊。」李菲放下筷子,「那句话怎麽说来着?你的另一半除了是你最爱的人之外,也应该是你最好的朋友嘛。」
「这话我认同!」珠泪马上附和道,「连好朋友都做不了的人,怎麽可能做情侣呢?」
「对啊,所以我说不排斥结婚,只要是和对的人就可以—比如我万一发神经要去抓泥鳅啥的,他也会苦哈哈地陪我一起,那就可以了。」李菲看着她,「怎麽突然想到问这个啊?你这是被催婚了麽?」
「这个————倒也不算是催婚吧。」珠泪挠挠头,「我不知道周悬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其实是有个未婚夫的————」
「未婚夫?」李菲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真定假?」
「看来周悬的嘴还是挺严的,哈哈————」珠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事情是这样的,我在还没生下来前就跟一个人————或者说一户人家?定了娃娃亲————」
在之後几分钟里,珠泪简要地将自己和稚婚约的事儿跟李菲说了说。
其中无关乎「龙众和泉先」这种吓死的话题,珠泪也没把稚形容成那种「杀人又放火」的存在,只是委婉地说「他脾气不怎麽好,但对我还算挺好的」。
「我靠,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麽恶俗的剧情?」不过很显然,哪怕珠泪是给稚留了面子,但阿菲这种「家里连婚都不催」的现代人,光是听到「娃娃亲」这种词就已经开始皱眉头了,「你老家也不是山沟沟里吧,怎麽还搞指腹为婚这套?让你跟精神小夥结婚啊?」
「也不是精神小夥啦————」实际上老家确实不在山沟沟,而是在海里的珠泪嘟囔了一句,「非要说的话他更像是古代人————」
「管他是什麽人,重点是你不喜欢他啊。」李菲说,「你不喜欢他,甚至当朋友都勉强,那你跟他结个头的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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