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哏那小子还行,另一个一般般,不知道在叽里呱啦什麽。」师傅问,「你这是还没上完坟呢?」
「这不是正要去麽。」鸦冲着窗外努努嘴,「我老爹就埋在这座山上。」
「既然是这样,乾脆大家一起去祭拜吧。」一旁的清秋说,「可以麽?」
「好,那我把车停回去吧。」在这种「可不可以?」「方不方便」的问题上,周悬一向是很好说话的。
「不用,前面过去点就也有个小停车场。」白璟说,「前面路口左拐就能看见。」
「行了,走吧。」清秋从後备箱拿出一个纸袋,而後快走两步,跟上了在路边等候的众人。
「你说什麽?!」正在跟鸦聊天的珠泪一脸震惊的表情,边走边说,「那户人家死的不是老人,是小孩儿?」
「对,看起来大概六七岁的样子。」鸦说,「他还挺大方。不过也可能是不懂吧?」
「天呐————我真该死————」怎麽也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的珠泪懊悔地说,「明天下了班我得去拜拜他————」
「说的好像老人家的纸钱就能免费拿一样。」周悬肩上的师傅无语地摇头,「这世上还有人为老人发声麽?嗯?」
「师傅你说今晚的相声不好笑,但为我发声」的梗不也学会了麽?」负责帮忙拎袋子的周悬说。
「没办法,谁让那家夥一直重复这句话。」
「白璟怎麽还没回来?」季澜东张西望,「他不会是找藉口去小卖部买东西,其实是偷偷闪人跑了吧?」
「你可以忍住三分钟不说我坏话吗?」下一秒,白璟从她的身边凭空冒了出来,手里多了个红色的塑胶袋。
「吓我一跳!」季澜反手给了他一拳,「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要做贼心虚!」
「你看看你看看,经典倒打一耙。」白璟啧啧了两声,「我说,鸦。」
「干嘛?」
「你还记得你老爹埋在哪儿麽?」白璟问,「总不会是一棵大树下」这种模棱两可,最後百分之百找不到地儿的地方吧?」
「确实是一棵树下。」结果鸦真的这麽说道。
「不是吧,那咱们要怎麽找?这儿不哪里都是树麽?」季澜有些担忧,总觉得那种「一帮人在山里找一座孤坟」的故事马上就要在他们复现了。
「放心吧,我又不傻。」鸦呱呱地说,「我留了法术做记号的。」
於是乎,在鸦的带领下他们走进了山里,在大约走了五六分钟之後,凭藉鸦施展的法术,他们真的在一棵普普通通的树旁,发现了一行歪歪扭扭,正泛着萤光的字迹。
「这是鸟类的文字麽?」师傅好奇地问—一他认识不少古文字,但像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我乱画的而已。」鸦指着那棵树,「过去吧,我老爹就在那下边。」
「这种荒郊野岭的,感觉会有鬼跑出来啊。」季澜小声说。
「这不就有一个麽?」白璟斜眼看她,「我说,你不会怕鬼吧?」
「怎麽可能?」季澜虽然嘴上这麽说,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飘到了清秋的身後。
看来人类这种生物,无论是死前还是死後,对「黑暗」都多多少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
来到树下,由於地面看不出什麽明显的起伏,更没有坟包、墓碑一类的东西,所以大家都很谨慎地不敢乱走,生怕鸦会突然来一句「你踩我老爹身上了」。
「好了,就是这里。」鸦在一番确认後,终於指着树底下的一角,明确地为大家划定了范围。
於是准备工作开始,周悬和珠泪帮鸦一起,在那个大塑胶袋里依次拿出来一袋珠宝(珠泪小声:这应该是塑料做的吧?周悬小声: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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