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看起来怎麽有点————」
「可能是烫了头发。」周悬主动说。
「喔喔,有可能有可能。」警员恍然大悟,「我说怎麽看着有点奇怪呢————也不是奇怪哈,就是一下没认出来。」
「这发型确实不太适合我。」周悬尴尬一笑。
「哎哟,能烫头不错啦,不像我们,退休前都没这个机会。」警员笑呵呵地说,「我计划着等退休了去弄个锡纸烫,显摆显摆。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的发量还支不支持,哈哈。」
「按理发师的说法,做造型什麽时候都不算晚。」
「哈哈哈,说的也是————那说回正事儿。」警员问道,「我今天虽然是路过,但也是正儿八经地想算一卦你这儿是什麽都可以算的吧?」
「自从那次之後,我就很少给人算生死相关的问题了,一般就截止到手术结果是否顺利这一类。」周悬诚实地说。
「我懂我懂,低调点也好,毕竟你是有真本事的嘛。」警员清清嗓子,很客气地说,「这样,我记得你比我大两岁,叫我小王就行。」
「您客气了。」
「没事没事,大家都是年轻人,一会儿你也别把我当警察,我也推心置腹地给你说说。」小王略略压低声音,「最近我确实是遇到了一件烦心事。」
「没问题,您说。」听他这语气,周悬心里暗想这生意恐怕不好做。
「事情是这样的。」小王说,「我和我女朋友,下周二就要结婚了我今天就是被她派来街上买点东西回去,得把婚房好好打扮一下。」
「恭喜恭喜。」
「,谢谢谢谢。」小王继续道,「我的烦心事儿就跟婚礼有关我女朋友之前读大学的时候,跟班里的一个同学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後来分了。」
「你说都是自由恋爱,分个手也很正常对吧?更何况双方都没亏欠什麽,就是单纯地谈不下去就拜拜了。」小王说道,「但内男的一直惦记着这事儿,这不,这两年总是时不时地纠缠我女朋友,给她发发简讯,说些有的没的一要我说,这哥们儿先别说脑子正不正常,性格多少是有点固执、偏激的那种。」
「他要只是发发简讯嘛,那也就算了。但当他得知我女朋友马上要结婚的消息後,立马就到了她公司楼下,跟她说了些威胁的话,你懂吧?」
「你现在是在担心,对方会来婚礼上闹事吗?」大致听懂的周悬问道。
「闹倒是还好,毕竟我们所里有一大票同事都来喝喜酒,他来闹事跟找死没区别。」小王有些担忧地说,「问题在於,他现在的说法,是要在我们婚礼上自杀。」
「自杀?」这话出口,连周悬都是一愣。
「通俗点说就是要死我们俩面前,搅黄我们的婚事。」小王说起这事儿也是一脸无语的表情,「他也明白我是做什麽的,所以没留下什麽太直接的证据,就是在我女朋友面前,似有似无地表达了一下这个想法。但我们也不傻,一听就明白了。」
「你想啊,他要是想着拿把刀捅人,我们还能半道上给他按住,可他要是突然从兜里摸出瓶什麽百草枯、灭草特就往嘴里灌,又或者乾脆在厕所里偷摸着喝完了再来会场闹,那我们可就够呛能阻止了————」
「遇到这种情况,你们警方不能私下去————我是说提醒一下他什麽的吗?」周悬问。
「我之前也跟我师父商量过,但最後也只能是做好准备,静观其变」。」小王说,「一方面是像我刚才说的,他之前只是隐晦地在嘴上说说,并没有做出什麽实际行动;另一方面是我自己警察的身份摆在这儿,这种敏感的事儿万一没处理好,人家反倒说我越界,到时候引火上身,麻烦可就大了。」
「好,情况我了解了。」周悬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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