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付使用费用就行,一次性付清或者按每盒付都可以。”
“OH,张,如果你继续这样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
弗里德曼显然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张扬怎样拒绝他都要免费将“氯巴占”的核心生产资料授权给青山药业无偿使用。
无奈之下,张扬也只好接受弗里德曼的“好意”。
第二天时,两名诺华华夏区的工作人员来到了青山药业,带来的还有厚厚一叠生产资料。
正是来自丹麦H. Lundbeck原研版“氯巴占”的合成路线和技术资料。
这下张扬总算放下心来,生产“氯巴占”的两个条件:“生产资质”和“制药技术”都已经落实了,接下来,就等审批通过就行了!
而就在张扬终于缓口气的时候,另一边,远在浙省的“松松爸”家里却异常凌乱。
“儿子睡了吗?”
“睡了。”
松松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熟睡的儿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间门。
一旁是他的老婆,也就是松松妈。
“还好这次发病没有打坏太多的东西,就两个杯子,对了,你看看你的手机摔坏了吗?”
松松爸这才从裤子兜里拿出手机,刚才在控制儿子的时候手机不小心摔了出来。
他仔细检查了手机屏幕,轻呼一口气:
“还好没有。”
“那就好。”
松松妈无奈地叹了一声,脸上满是疲惫。
三十分钟前,他们儿子突然癫痫发作,随后在抽搐之中打碎两个水杯,好在松松爸在家,喂完药后癫痫总算被控制住。
“这病真的是折磨人啊,我们吃的已经是最好的药了,可一年半载还是会突然抽风,这样的日子真难受啊……我们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让孩子遇到这样的病!”
松松爸也重重地叹了一声。
难治性癫痫服用普通的癫痫药物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有持续服用氯巴占才能控制病情。
不过……即便是长期服用氯巴占,一年半载孩子也会出现偶尔突然发病,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儿子的原因,后来询问过好几名患者家长才知道这是普遍现象。
后来才打听到,这是吃仿制药的原因,如果吃原研药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过,能吃到仿制药都不错了,现在连仿制药都缺货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紧,难过地看向松松妈:
“老婆,家里氯巴占还剩多少了?”
“就剩两盒了……松松爸,咱们真要想想办法了,再买不到药孩子病怎么办啊?”
“哎……我再去群里问问吧,看看谁家能不能帮帮忙匀两盒。”
松松爸很快拿出手机,打开了;自从那条“联名请愿书”的视频发布在网上后,确实引起了不小的动静,无数的网友们都为他们发声。
最新的消息就连法院都考虑到“铁马”是因为治病而代购药物,主观上并没有贩毒故意,所以都已经在讨论对“铁马”做出不起诉的决定。
“铁马”应该不会判刑了。
但问题是,
经过这件事情发酵,“氯巴占”反而彻底缺货了,就连之前那些并不是从“铁马”手里代购的病友们都反馈所有的代购通道都断了,没人再愿意帮忙代购氯巴占。
想想也是,没出这事之前大家都觉得只是代购药物,也算做好事。
可没想到这事牵涉到贩毒,即便铁马最后无罪释放,谁又愿意为了几十百块的代购费去冒这么大风险?
松松爸一边无奈地摇摇头,一边开始在病友群里发送消息,询问有没有病友药物储备还很充足,能帮忙匀个几盒应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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