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醉金盏》

第97章 想过河拆桥了吗?(五千大章)
开了,阿薇舀到锅子里。

    定西侯二话不说,把锅子端过去,阿薇跟在后头,手上捧着个架锅子的炉子。

    陆念瞥了眼定西侯,慢悠悠从大摇椅上坐起身来,揣着手看阿薇支炉子。

    火稳、水热,夹一片腌好的兔肉,热汤中翻滚。

    定西侯烫了一片,薄透的肉熟了之后,色泽宛若他不久前才看过的晚霞。

    他的对桌,陆念津津有味,阿薇笑盈盈与她说着“这碟是后腿”、“这碟是胸肚”,母女两人其乐融融着。

    明明坐在同一桌,却不似一桌用饭的人。

    定西侯把肉片浸入调料、又塞入口中,肉香浓郁,很是鲜美。

    就是辣了些,冲嗓子得很。

    他又看了眼陆念和阿薇,那两人全然不怕辣。

    罢了。

    别的都不说了。

    像是来年夏日才烤的兔子,他拖不拖后腿,等事情结束了,阿薇和阿念也就知道了。

    翌日。

    定西侯府的马车等在城门边。

    半刻钟后,岑家的马车也到了。

    雪后寒冷,谁都没有下车的意思,掀着帘子彼此打个招呼,一前一后往庄子上去。

    岑氏养伤的庄子离得远,又是积雪难行,抵达时已经差不多中午了。

    阿薇踩着脚踏下车来,抬眼看向岑太保夫妇。

    说来,她并非头一次见岑太保了。

    闻嬷嬷与她提过,她幼年还在京中时,岑太保也曾来过太师府。

    同为三公,金家祖上就“阔气”,祖父是官家子弟更晋一步,岑太保出身普通百姓之家,靠着才学与机遇得今时地位。

    两人的青云路截然不同,但关系倒不差,岑太保来府里吃酒,祖父也去岑家拜访。

    可到底太多年了,阿薇当时也还称不上记事,被抱去问过安也记不住模样。

    此时再看,很是陌生。

    岑太保似是畏寒,斗篷很厚,脸色苍白。

    太保夫人跟在他身后,精神气不好,像是坐车坐久了不舒服一般。

    但阿薇再仔细看去,就看到她眼下涂了厚厚的粉,勉强挡住了青色。

    陆念与阿薇介绍过这位太保夫人,她姓宋,是岑太保的原配夫人。

    宋老夫人念书习字都是岑太保高中后才学的,她倒也努力,起步虽晚,但学得用心,长久下来,不说有那能作诗写文章的本事,但日常应酬往来都已足够应付了。

    “可惜性子定了,主见不多,什么都听岑太保的。”

    这是陆念早年与宋老夫人打交道后,得出来的结论。

    如今又过十多年,阿薇看着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夫人,亦步亦趋跟在岑太保身后,无喜无悲面无表情,看来,好像也没有多少变化。

    几人一道进了岑氏屋子里。

    庄子地多,建起来的院落最是宽敞,但也只有宽敞。

    屋里是点了火盆都改变不了的冷冷清清,桌椅虽全,摆设全无。

    岑氏腿上的刀口没有痊愈,日日下不了床,只能养着。

    但或许是那些掩藏起来的罪孽都曝了光,再不用掖着躲着,破罐子破摔一般,她的睡眠比起在侯府里时好了不少。

    且晓得岑太保夫妇要来,岑氏心里憋着一团火,不愿叫他们看自己落魄模样,提前收拾了一番。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围了条褚色抹额,只看那气色,竟是比宋老夫人都红润几分。

    宋老夫人看她这般模样,只能又看岑太保。

    这叫她如何责备陆家磋磨折腾人呢?

    定西侯先开的口:“你有没有毒害白氏,毒杀你前头那未婚夫,你自己说给岑太保听。”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