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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金盏》

第206章 那爹也压根没像个爹(两更合一求月票)
于代价是什么?

    谁管呢?

    就像陆念,她要为女儿报仇,那就没在意过自己的死活。

    她回来给母亲报仇,也不会管外头如何看待她,看待大把年纪接“外室”和“私生女”回府的父亲,更不会管万一弄得不好,不止岑氏没了、连定西侯府都会没的“下场”。

    疯子有自己的一套准则,只看当下,谁管什么后果。

    会深思熟虑得失、算什么买卖赚了赔了的,完全就是不够疯。

    沈临毓的喉头滚了滚。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陆夫人说的是对的。

    这才能够解释为何他现在针对五皇子,永庆帝骂几句就算,根本不阻拦。

    明明是最不能碰的巫蛊,他一定要碰,也没怎么样。

    “我会仔细思考夫人的意见。”半晌,沈临毓道。

    陆念勾了下唇,笑容随性。

    阿薇送沈临毓出去。

    外头的天已经大暗了,站在院子里,能听到前头大堂收拾打烊的动静。

    阿薇打开了后门,看着门上昏黄的灯笼光映在沈临毓的面上,明暗光线雕刻中,出色的五官棱角分明,又透出几分阴郁。

    “王爷,”阿薇轻声问道,“你不会认为,圣上当真极其偏爱你吧?”

    “怎么可能,”沈临毓眉梢轻抬,而后倏然笑了起来,“阿薇姑娘,我已经过了会因为父母不爱自己而伤心的年纪了。何况,我也不会傻到把他当父亲。”

    出嗣,解决了他的困境,但出嗣此举,本身不是因为“爱护”。

    沈临毓心目中的父母,只有长公主与驸马。

    在永庆帝那里,沈临毓是个安放他多余“父爱”的工具,是永庆帝的自我满足。

    沈临毓在幼年时就看清楚、想透彻了,真不会因为陆念大刀阔斧地撕开那层“华美外衣”而有情绪变化。

    “我只是,”沈临毓斟酌了一下用词,“我本以为,爱权如他,对江山社稷总归还存了一份追求。

    这一点上,想来是我错误看待了他。

    他的确‘爱民如子’,他怎么对儿子的,也怎么对百姓,对江山。”

    说话间,夜风瑟瑟。

    穿堂风呼啦啦的,吹得阿薇额前鬓角的发丝打转。

    沈临毓看在眼中,道:“风大,阿薇姑娘不用送了,别和小囡一样病了。”

    阿薇应下来。

    门板关上,阿薇叹了口气,回去寻陆念。

    陆念打了个哈欠,身体困了,思绪却清醒得很:“王爷说什么了?”

    阿薇答了。

    陆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边是他珍视的大哥,一边是他的亲爹。

    不过我看着他就不像阿骏那傻子一样拎不清。

    反正那爹也压根没像个爹。”

    对出嗣的郡王是,对其他皇子也是。

    阿薇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陆念又道:“我这么说也是为他好,总不能翻了巫蛊案,还等着圣上和废太子父子抱头大哭,痛骂背后捣鬼的小人吧?”

    闻言,阿薇想了想早前王爷提及永庆帝和废太子时的语气口吻,道:“王爷没有那么天真。”

    可这京城里,总会有天真又侥幸的人。

    文寿伯夫人便是其一。

    她起初,略微担心了下敬文伯府的开棺验尸,见仵作当场没有定论,就放松了。

    直到这一日,她突然听说,“不甘心”的敬文伯府正在大张旗鼓地寻找那位第二任未婚妻的家人,要再开一棺,寻个旁证。

    文寿伯夫人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忍耐不住,又去了五皇子府。

    “您到底怕什么?”应聆问文寿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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