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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金盏》

番外2 这是祖父给我做的(求月票)
况也堪忧。

    不过,聊胜于无。

    陆骏和陆致也来帮忙,从那些七零八落的案卷上找到些讯息,又让元敬、管事和嬷嬷们去打听。

    如此忙了两三日,才有了些许进展。

    “这妇人被诬告杀夫,全靠金大人还她清白,行刑后的夜里,她到了法场、想趁着夜色收殓,但法场那儿已经空了。”

    “她与附近的人打听了,说是有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子来收殓了。”

    “那人很是仔细,看着是要好好安葬的模样。”

    阿薇听了,长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并不清楚那男子是谁,但起码她知道了,父母遗骨应是有被安葬。

    那就还能寻得着。

    而这个人,也终于浮出了水面。

    一位小吏从自家长辈口中得知,当年曾收过一人银钱,让他得以收殓金胜霖夫妇。

    那人叫辛跃,自称是金伯瀚的徒弟。

    辛跃并不住在中州首府,他如今住在底下一小县城中。

    阿薇寻上门去。

    开门的辛跃看着来人,足足愣了好一会儿,颤抖着声音问:“是、是阿薇吗?”

    “您认得我?”阿薇讶异。

    辛跃的眼眶通红:“认得、怎么不认得?你和师母年轻时那么像。”

    辛跃跟随金太师念书时,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少年。

    他熟悉年轻时的太师夫人,也熟悉她眼睛不好后的样子,一如他很熟悉金胜霖。

    “我看着他出生,又看着他长大。”

    “他成亲时,我没有吃上喜酒,我那时候外放做官,赶不回京中。”

    “再后来,我丁忧回了这里,之后就再未出仕。”

    “你父亲在中州的那两年,我们时常论事,我也是那时候见到了你。”

    “我这乡下地方不比首府,消息传到我这儿时,我赶过去只得了一个伏法的结果。”

    “是我收殓了他们夫妻。”

    “我向管事打听过你的下落,但他态度很差,说死了就死了,去哪里了不知道,还有人嘴臭说指不定被谁拖走配阴婚去了。”

    “地方官员哪有这种胆子啊,我一听就听出来了,你八成是逃过一劫了。”

    “我就不再问了,只盼着你能好好活下去。”

    “去年,翻案的消息传到这里,我就想着,你不知道去了哪儿,又会不会回来,还是让我等着了。”

    辛跃说得很慢,几次哽咽,不住抹着眼睛。

    “看到你平安长大了,我真高兴、真高兴啊!”

    “当时啊,家里东西都被抄了,值钱的被分了,不值钱的扔得乱七八糟。”

    “我收回来一些,今儿物归原主。”

    辛跃搬出来了一只大箱笼,看着陈旧,但擦拭得干干净净。

    他颤抖着手把锁开了。

    阿薇的手,也没有比辛跃稳到哪儿去。

    平日里翻锅颠勺、手劲极大,这会儿却很难控制住。

    她小心翼翼地,把其中用软布包裹好的东西一样样取出来,再打开。

    一面铜镜、一块砚台、几本旧书……

    确实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却是她和父母之间最后的丝线了。

    尤其是那几本书上,有父亲随手写的字,还有一些鬼画符。

    那稚嫩的画作,一看就知道出于她的手。

    指尖轻轻拂过成年旧墨,阿薇眼睛一瞬不瞬,喃喃道:“我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何时画下的,也不记得如何画下的。

    辛跃一拍脑袋,急忙从箱笼里又拿出来一只木匣子,打开来,其中用布包着、并排摆着几个手掌大小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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