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喏!”张绚立刻拱手,然后让人将张亮和杜楚客一起押走。
“至于眼前这些士卒,除了个别顽固之人收监以外,其他人全部押送出城,送入军营登记造册。”李承乾抬头,高声喝道:“尔等放心,孤说了,弃械受缚者不杀,放心,孤会上奏父皇饶你们死罪,至于剩下的,军中的规矩,你们懂!”
敢死士!
李承乾的意思很清楚。
他们这些人,牵涉到李泰谋逆案,彻底无罪是不可能的。
无非就是流放多少的问题。
但是对于这些事情,军中自有规矩,那就是充当敢死士。
只要在军中立下足够的功劳,那么他们这些人就都有机会能够活下来。
听到李承乾这么说,场中绝大多数人都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悍卒,不然也不可能成为侯君集和张亮的亲信。
他们怕的是被直接斩首,或者流放,但是上战场他们是不怕的。
尤其皇帝眼看要东征高句丽,上战场的机会多的是。
有了李承乾的保证,这些士卒立刻恭顺的朝着金光门而去。
……
等到数千士卒陆续的离开,李承乾这才来到了李泰的身前,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李泰跪在地上,锋利的刀刃压在他的肩头,擦着他的脖颈,只要一动,刀刃就会划破皮肤。
李承乾对着后面的千牛卫摆摆手。
两人立刻抽身后退,长刀拄地,目光却已经盯着李泰的脖子。
“青雀!”李承乾叹息一声,低头道:“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收手呢,几次了,为兄提醒过你几次了,你但凡能够听进去一次,今日这一切就都能够避免。”
“避免,为什么要避免?”李泰抬头,冷冷的盯着李承乾,说道:“你又何必在那里假惺惺的做好人,如今不过是我输了,你赢了,仅此而已……而且别以为你今日赢了我就能好过,你东宫的巫蛊,依旧能将你废掉!”
“巫蛊巫蛊,你总是忘不了这件事。”李承乾摇头,然后看向房玄龄说道:“房相,巫蛊这种事情,总是要彻底的说清楚的,孤也不能总背着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房相,请你做见证,孤带着青雀到东宫找找,若是能够找到,一切照实禀奏,由父皇处置。”
“殿下!”房玄龄立刻就要阻止,李承乾直接摆手,说道:“孤为人坦荡,无所隐瞒,查吧。”
李承乾说完,立刻转身朝着宫中走去。
房玄龄满是无奈的看向于志宁,看向褚遂良和马周。
于志宁立刻拱手道:“房相,查吧,这件事情总要弄个水落而成的,而且过了今晚,恐怕就是没有什么,也变的有什么了。”
巫蛊之事,一旦拖延,皇帝的心中就会有了猜忌。
一旦因为巫蛊事而被皇帝猜忌,李承乾绝对没有好下场。
“应该如此的。”马周跟着拱手,神色平静,这段事情的一切足够他对李承乾有充足的信任。
“好吧。”房玄龄侧身看向李泰,说道:“带魏王进宫。”
李泰的眼中顿时闪现出浓烈的期望。
……
嘉福门,东宫正门。
李承乾翻身下马,看向站前门前的太子率更令来恒,点头问道:“孤离开之后,东宫有人进去吗?”
房玄龄等人同时翻身下马,目光同样紧盯着来恒。
来恒有些不明所以的拱手道:“回殿下,没有。”
李承乾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李泰,问道:“青雀,孤虽然可以让你查东宫,但东宫里外无数人,想要清查费时费力,如今又是夜深,孤不可能让东宫所有人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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