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再来看看你的这份路引。”李承乾从桌案上拿起李弘泰的路引,轻声叹道:“不得不承认,你的这份路引,做的挺真的,但可惜有一个问题。”
李弘泰忍不住的抬头。
李承乾笑了,看着李弘泰道:“这份路引一切编造的很真,年龄没有问题,身份也挺好,读书人,而且是郑州的读书人,离洛阳近,离长安也不远,足知天下事,但问题在你的身上,你虽然表现的足够像一个读书人,但你手上虎口的老茧卖了你。”
李弘泰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双手,他的双手之间有异常清晰的老茧。
“朕刚才拍了拍你的肩膀,你的身体很有力量,这不应该是一个读书人该有的,这更应该是一个武士,一个战士,一个刺客,甚至是一个死士,才该有的力量。”李承乾一句话落下,殿中十几名禁卫猛然持刀上前。
殿中的文武百官瞬间被隔开。
只有李弘泰还依旧跪在地上。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李承乾,勉强笑笑,说道:“草民不过出身耕读之家而已。”
“握锄头的手和握刀剑的手是不一样的。”李承乾看着李弘泰,轻声问道:“说吧,朕给你一次机会,是谁让你来的?”
“没有人让我来。”李弘泰突然对着李承乾沉重拱手,道:“陛下,对于那么一个掌控重权,威凌朝堂的外戚大臣,陛下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他谋反吗?”
一句话,在整个贞观殿内不停的回荡。
殿中的群臣瞬间就全部变了脸色。
这个时候,李承乾却笑了。
他看着李弘泰,摇摇头道:“你说漏了,担心谋反,所以说,你还是没有朕的舅舅任何谋反的证据,也就是说,你这一次完全是在诬告,所以,依唐律,诬告反坐,刑部侍郎!”
“陛下!”杨思讷肃然拱手站出。
李承乾没有看他,直接问道:“告诉他,诬告谋反,当判处何罪?”
杨思讷拱手,道:“唐律,谋反为十恶之首,本人处斩,父子连坐绞刑,亲属、部曲等流放,故,诸诬告谋反及大逆者,斩;从者,绞。”
李承乾看向李弘泰,平静的说道:“你刚才说,若是诬告,你愿意受千刀万剐之刑,朕觉得千刀万剐之刑,你这种人还配不上,来人。”
两名浑身重甲的禁卫上前拱手:“陛下!”
“将人押出去,拉到端门之外。”李承乾抬头看向殿外,平静的说道:“杖责三百棍,一棍也不许轻,一棍也不许少,打满三百为止。”
李弘泰猛然抬头,惊愕的看着李承乾。
三百棍?
一百棍就足够将他打死了。
三百棍,这是要将他的骨髓都要打烂了敲碎了吗?
两名禁卫上前,冰冷的战甲左右直接夹住了李弘泰,让他丝毫动弹不得,然后夹起来就往外拖。
“暴君,你个暴君。”李弘泰终于回过神,无比惊恐,但又愤怒的盯着李承乾怒骂道:“李承乾,你就是暴君,大唐一定会在你的手里灭亡了,一定会的……”
看着被远远的拖走,但依旧在不停怒吼的李弘泰,李承乾神色平静的可怕。
他的目光扫向殿中群臣,群臣不少人的脸上都有要劝谏的意思,但是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弘泰诬告长孙无忌谋反,所为的,可不仅仅是诬告,他真正要的是诛心。
现在,他反过来被皇帝诛心了。
现在劝谏皇帝宽恕李弘泰,哪怕只是斩首,恐怕都有和李弘泰勾连的下场。
见终究还是没有说话,李承乾这才淡淡的点头道:“诸卿,朕登基两年,虽然偶有小患,但朕自觉天下还是安定了,百姓也还算归心,朝中的群臣也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