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令道:“怎么,他们要给驸马纳妾?”
高阳和房遗爱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很多事情上,两人有默契。
高阳自己玩自己的,房遗爱也自己玩自己的。
对于房遗爱在外面养着一些自己的女人,高阳公主是不管的。
只要房遗爱不将人带回到公主府,不将人带到房家诸人的面前,别有孩子,那么高阳公主随他的便。
但是弘农杨氏的女儿要嫁给房遗爱,那必然不可能养在外面。
高阳公主的脑海中瞬间出现房遗爱带着女人,指责自己在别院乱来的事情,从来找理由休了自己……
“殿下,不是!”家令看高阳公主想错了,赶紧说道:“不是为驸马纳妾,而是给小郎君定亲,毕竟小郎君现在也不小了。”
“不小,大郎他才九岁,哪里不小了。”高阳公主狠狠的瞪了家令一眼,然后说道:“杨家的人做事,会那么简单吗?”
“是!”家令赶紧拱手。
高阳公主微微的眯起眼睛,说道:“总感觉他们是在用手段来要挟本公主,还有驸马……对了,你说谁从中做媒来着?”
“是荆王!”家令拱手低头。
“荆王叔!”高阳公主轻轻地敲着梳妆台,自言自语的说道:“大郎才九岁,如何会到议亲的地步,而且议亲就议亲吧,何必弄得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还有……荆王现在人并不在长安啊,怎么做媒,写信做媒吗,这么积极?”
家令抬头,说道:“本来这事驸马藏的很紧,只是殿下这些日子在别院,所以才被下人看到了那封信。”
房遗爱住在公主府,虽然他有自己的人手,但身边高阳公主的人更多。
高阳公主不在意的点点头,轻声说道:“定亲,做媒,这可不是一封信能决定得了的,他们还是得见面。”
“国公周年祭祀的时候,荆王没来,年底的时候,荆王应该会回朝。”家令小心的看向高阳公主,低声道:“公主,此事会不会年底的时候定下。”
“定下?怎么定?”高阳公主摇摇头,说道:“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定的,而且大郎虽然出了孝期,但驸马还在,所以要定下,起码还要两年,今年年底,明年年中,明年年底,后……”
一道灵光突兀的在高阳公主脑海中炸开,她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转过身,高阳公主对家令说道:“派人小心的盯住驸马的行踪,记住,盯住就行了。”
“是!”家令拱手,然后看到高阳公主已经闭上了眼睛,这才小心的拱手而退。
听到脚步声远处,高阳公主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了家令的方向一眼,高阳轻轻摇头。
杨家,荆王,房遗爱。
皇族子弟天生的政治敏锐,让高阳公主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房遗爱和荆王,还有杨家,似乎的确是在为她家大郎的亲事在商议,然而,她家大郎想要定亲,起码得在两年之后。
明年,皇帝就要东征高句丽了。
后年,正是前线战事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
还有,皇帝和弘农杨氏之间的争斗,高阳公主之前不过是不在意而已,但里面隐藏的血腥味道,现在想起来,是真的让她有些头皮发麻。
两年后,杨氏和房遗爱,还有荆王,一起联手……
呵呵!
高阳公主一阵冷笑。
其他人不说,房遗爱究竟心底在想什么,没人比高阳公主最清楚。
相比于杜荷,赵节这些深受皇帝信任的人,房遗爱这个当年跟随魏王李泰的人,自然不受皇帝信任。
他心底的抱怨可不少,只是从来没有在其他人眼前展现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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