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是骑兵,骑兵最重要的就是速度。
一条冰河,过去虽然不难,但是他们速度也因为冰河而降低到了极限。
一旦被人杀回来,他们立刻就会被杀穿。
轰然的马蹄声这个时候突然在下游响起,突厥骑兵们猛然朝着下游看去,就看到无数的大唐骑兵,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越过了冰河,从下游直接杀了上来。
王方翼看着想退却没有退开的突厥骑兵,脸上的神色越发的平静。
他手上有一千骑着战马的步卒,不需要他们多做什么,在完全冰封的冰面上,用草带包着土,在突厥人的视线之外,铺出一条路来,再容易不过。
这些事情,他们做,可比突厥人要快,要方便的多。
尤其现在夕阳黄昏,天山带出的巨大阴影,直接影响了突厥人的视线,遮掩了所有的小动作。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王方翼在冲杀而下之后,在最短的时间里,又杀了上来。
狂奔的战马,似乎根本没有减慢。
这个时候,王方翼的左手上又多了一把弩弓。
这不是刚才的那一把,他已经换了一把。
如今的大唐骑兵,已经富裕到了每名骑兵的身上能够同时带两把弩弓的地步。
“嗡”的一声,无数的弩箭如同黑云一样的直接飞起,最后狠狠的钉在了还没有完全退开的西突厥骑兵身上。
锋利的弩箭从他们的身上穿过,然后直直的钉在了地上。
只有黑色的箭杆上,还带着一丝鲜血。
黑潮一样的马蹄踏过,一地血泥中,王方翼已经再度率领手下骑兵冲杀了进去。
这一次他们的速度已经降低了许多,但依旧还在突厥骑兵之上,尤其,这一次,他们的骑兵人数,已经在对方之上。
王方翼的身体压的很低,心中冰冷的计算着这里面一样样胜负数据。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原本后退的突厥骑兵,大批大批的朝着他们反冲了过来。
神色狰狞,嘴里含着奇怪的突厥语,不顾生死的冲了过来。
王方翼心中莫名的闪过一个念头。
有人要走了。
他低下头,紧握长槊,目光无意间扫到了自己的战甲。
原本光洁的战甲上已经多了十几道划痕。
每一道,可能就是一条命。
王方翼忍不住的怒吼一声:“杀!”
“杀!”
杀声震天。
血飞如瀑。
……
杀声从天山隘口直接传了出来。
藏身在一处背风绿洲中的咥运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看着对面满身鲜血的报信的将领,怒吼道:“败了,一万五千骑兵,就这么败了,就是一万五千头猪,让人杀,也没有这么快被杀光?”
“他们半渡而击,又多有准备,我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而且……”将领面色难受,但还是拱手道:“而且这批唐军和早年我们交手的唐军完全不一样,它们手上的弩箭,比早年的,每个人手上要多一把,一把五只弩箭,一万骑兵……”
“就是五万支箭。”咥运猛然抬头,突然他明白了过来,忍不住的咬牙骂道:“该死的王方翼,该死的王方翼。”
咥运去长安也不只是一次两次,他知道,皇帝身边有那么一批年轻的将领非常受重视。
裴行俭,王方翼,段宝玄,韦待价。
这些人几乎全部都出身世家,都在皇帝身边随侍过,有的,甚至还和皇帝的后妃有种种亲戚关系。
可偏偏这些人都是极有才华的,便是军中的厮杀也从来没有少过。
甚至可以说,这些人就是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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