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在转眼间就将他调了出去,几年间便郁郁而终。
“那么刘弘业呢,他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回陛下!”李义府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若是算算年纪,刘弘业应该早已到了科举之年,但以他之身份,恐怕想要科举,极为艰难。”
“所以他是不得已之下,才行此下策。”李承乾有些明白了过来。
“或许这与陛下追封太上玄元帝君,有祥瑞发生有关,所以刘弘业有所希冀,才前来喊冤。”稍微停顿,苏良嗣说道:“或许是为他自己,也是为他的子嗣。”
李承乾轻轻点头,开口道:“传旨,召朝中所有宰相……贞观殿一起议事。”
“喏!”众人齐齐拱手。
李义府在低头之间。
心里轻声叹息。
……
贞观殿中。
长孙无忌,李勣,唐俭,于志宁,马周,孙伏伽,许敬宗,张玄素,阎立德齐齐跽坐在大殿两侧。
李承乾站在殿中不停的踱步。
众人的神色一片凝重。
皇帝的脚步声一声声响起,一声声落下,他们的心,也跟着一次次跳起,一次次的落下。
刘弘业告的,是褚遂良构陷刘洎。
一旦刘洎的案子被推翻,褚遂良必然会被定罪。
一朝的礼部尚书,会因此而被反坐。
尤其是皇帝刚刚有所祥瑞的时候。
褚遂良不管是被杀,还是被贬,都不会好看。
许久之后,李承乾才停下脚步,目光看向诸相。
长孙无忌神色凝重的坐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于志宁,孙伏伽,张玄素三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李勣,唐俭,马周,许敬宗,阎立德相对平静,
李承乾抬头,看向唐俭,问道:“莒国公,你是老臣,当年的事情,你是最利益无关的,这件事情你先说吧。”
“是!”唐俭拱手,看向李承乾道:“陛下,当年刘洎被赐自尽,根本是因为他在先帝病重期间,胡乱而言,最后差点导致大乱,这是毋庸置疑的,褚尚书没有冤枉他。”
当年被杀的,也不仅仅是刘洎一个人。
毕竟其中涉及到了晋王谋逆案。
李治虽然成功的从这件事情当中被摘了出去,但是和他有关的很多人都被严厉处置了。
“或许当年先帝对刘洎的处置有些偏重,但在当年的那种情况下,也并不是太过分,毕竟陛下当年……”唐俭忍不住的看向李承乾。
当年李承乾在前往定州的路上遭遇刺杀,是实打实的。
李承乾微微摆手,说道:“继续!”
“喏!”唐俭拱手,说道:“既然先帝处置无碍,那么便也就没有什么冤枉之说。”
李承乾轻轻点头。
殿中群臣一时间也都安静了下来。
刘洎那件案子如果仅仅是他和褚遂良的事情,或许可以让两个人当面对峙。
不管是刘弘业手上有什么证据,还是说褚遂良当年的事情并非一人所见,都可以拿出来说。
但这件案子定型的是先帝,其中又涉及到了皇帝,还有晋王谋反案,一旦掀开,所有的事情都要被牵扯开来,那么这件事情牵连到就大了。
没有人愿意再听到晋王两个字。
仅仅这两个字,就是一场巨大的风波。
李承乾转过身,看向殿外,平静的开口道:“刘洎当年是有罪,罢黜所有官职,流放便已经足够了,但实际上若是那样,刘家别说是不被牵连,参加科考都不可能。
父皇赐死刘洎,实际上变相的宽宥了刘洎的后人。
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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