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开了一条水道。
在地面上直接凿开了一条水道。
京兆杜氏聚居于杜曲,相传杜曲旺盛发达的地气,因此能世代高门,然而这一凿,川流如血,十日方止,从此一蹶不振。
而那事一个月后,就发生了那人母亲病故,无钱安葬之事,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挑选了那么一个人。
这是一场隐忍了三年的报复。
三年时间,湮没了一切证据,让就是李承乾想要翻盘都不容易,只能将杜正伦调出长安。
这种手段,就很世家。
现在朝中知晓内情的官员,不管是自己,还是家人,行事都颇为小心,同时,他们一旦得罪人,绝对会往死里弄。
绝对不会给别人“君子报仇三年不晚”的机会。
……
“今年便如此吧。”李承乾抬头,看了眼赵元楷,说道:“赵卿这几日去司农寺多走走,看看司农寺中的木材还多吗?”
“是!”赵元楷忍不住感慨的笑着拱手。
他当初就是因为这件事被人弹劾,他入了皇帝的眼,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站出来为他说话,他才能一步步的从司农寺卿,升任太常寺卿,乃至于尚书右仆射,尚书左仆射,位极人臣。
然而,他现在要致仕了,回到故地,正好好好的看一看。
要致仕的不仅是他,还有许敬宗。
许敬宗也到了要致仕的时候。
尚书左仆射和侍中同时出缺,长安官场少不了要乱一阵,不过仅仅一阵而已,李承乾这些年手中有足够储备的人才。
“都回去吧,宫里在年底会将一批年礼送到诸卿府上。”李承乾笑笑,说道:“如今天下昌盛,过年好不容易休息,就好好的歇一歇,大朝再来。”
“是!”赵元楷,还有来济,李义府同时拱手道:“陛下新年安康,臣等告退。”
赵元楷,来济,李义府三人齐齐躬身,然后退出大殿。
李承乾看向一侧说道:“你们也回去吧。”
“陛下新年安康,臣等告退。”陆敦信,上官仪和裴炎,刘祎之四人起身,然后退出大殿之中。
李承乾微微抬头,轻叹一声道:“又是一年过去了。”
……
御辇缓缓朝着甘露殿而去。
李承乾抬头,呼吸逐渐的轻缓下来。
封禅嵩山已经过去了六年,这六年时间里,他没有任何懈怠,发展经济,调理民生,尤其诸事对东西突厥,契丹,吐谷浑,还有吐蕃,党项,甚至是五沼各族的拉拢分化。
最重要的,还是渗透。
大唐对于外族,最怕是不熟悉。
不熟悉其头领何人,不熟悉其内部运转体制,不熟悉其利益和矛盾存在的要害在哪里,这种情况下,就只能够强冲硬打,这种方式其实是最消耗自身国力的。
只有以最小的代价,达成最大的目的,才算是真正合格的治国之道。
这六年来,大唐民生蓬勃发展,大唐人口也在蓬勃发展。
只有百姓有钱,他们才能有多余的精力去生儿育女,而随着人口的大量增长,充斥在四方边州,从而又将大量的财富带回到大唐,形成一个正向循环。
这些年,制约大唐真正在鼎盛发展的,只有一样。
那就是铜钱。
即便是有了高句丽,百济,新罗,还有昆仑山的铜矿,但是随着大量的外域财富进入大唐,所需的铜钱越来越多。
已经有人呐喊着对倭国开战了。
甚至恶钱也开始重新泛滥。
李承乾却并不着急,因为大唐如今只是表面上缺铜而已,但实际不过是因为开采技术的落后,导致采铜的速度不快而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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