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未有定论。路新宇拍案道:“你们休要再议,我已有计策了。”众人都道:“哥哥请讲。”路新宇便对众人说了一个妙计,单独唤来李沫瑶、仲若冰二个好汉,嘱咐一番,按下慢表。
说来也巧,因董大龟缩不出,只是将各关隘严紧守备,看看一个月来,都不见战阵厮杀,官兵果然粮草告急。看官,说及此处,须问孙圣明明知晓金川寨遭官兵围攻,缘何不去施计援救?原来孙圣非是不救,而是仰仗有二:一者朝廷虽令大军出征围剿,钱粮供给、军需调配却是握在蔡京、童贯之流手上。二者金川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董大若肯据守,官兵短时必难克定。待到粮草不济,必然退兵,到时朝廷那班清流之辈,无一可免。故孙圣只是命蔡京、童贯暂缓发粮,袁双宝带兵五百增助金川寨,又令董大坚守不出,只待坐收渔利。
果然,眼下围剿历经三月之多,蔡京童贯已令粮料使狐忠粘皮带骨,接济不上。官兵听闻缺粮消息,果然人心浮动,萌生退意者无数。杨晋、乔慕武、雷羽三人在主帐中苦思计策。杨晋道:“这运粮之事竟被蔡京之流把持,眼下也难维系,怕是唯有退兵之计了。”乔慕武道:“如若退兵,贼兵必然轻视我天朝神威,黎民之苦何日可救?”杨晋道:“我等粮食将尽,若照如此情形,只怕难事要来。”杨晋、乔慕武争论多久,不得定策,雷羽却是一旁从容摇扇,沉默不语,见二人都已不言,方才开口道:“缺粮大事,我早已料到。”杨晋道:“既如此说,你可有甚好计策。”雷羽只是接过杨晋兵符,又对杨晋、乔慕武二人耳语一番,二人听罢,大呼妙哉,便按雷羽计策操行。
旦日一早,晨雾弥漫,雷羽在营中召集三军大小官弁于营中,众人都因粮草将尽之事心思淆乱,彼此交头接耳,不知所云。雷羽见此,微微一笑,便将羽扇一指,只见辕门之外,袁慰庭赶着十来辆马车,车上装满粮袋,鼓鼓囊囊。袁慰庭把锏划开其中一袋,皆是精粮粗米。兵士见此,都感吃惊。雷羽摇扇道:“粮草不济,乃贼人乱我军心之计,诸位莫要轻信。”话音未落,又见杨晋、乔慕武各赶着十来辆马车,车上亦都是粮草袋子,十分殷实。众人又惊,杨晋亢音道:“此乃附近山野村民家中一门口粮,尽皆资助我等剿贼。”乔慕武亦垂泪道:“如若此番不得破贼,我等何颜面见江东父老。”三军将士都是泣涕泪流,军心振奋,齐声请战。
雷羽手持兵符道:“兵符在此,三军且听我将令!请杨将军明日率一支兵马敲锣打鼓,佯攻贼寨,攻打一阵,待到贼兵出击,立行退兵。袁慰庭领一支人马留守营中,待到谭将军败兵来此,即刻丢盔弃甲,拔寨撤退,定要十分狼狈,不得有误。”二人领令,雷羽又道:“请杨将军再领一支兵马,换上所伏贼兵甲胄,埋伏金川寨外,静观其变。”雷羽调拨已定,杨晋、乔慕武早引各自人马出营,向金川寨旷野之处进发。雷羽、袁慰庭亦在营中布置。
却说乔慕武带着李丰、李顺二将一路杀至金川寨前,破口叫骂,佯装攻打。寨上谭庆耐不住脾气,放开寨门,拍马出战。乔慕武上前战了十余合,拨马便走,身后官兵便望那金川寨前的树林山路之中丢盔弃甲,落荒乱走,贼兵上前夺了无数粮草、辎重、器械、马匹。谭庆大喜,正要回寨时,忽听得林中又来炮响。谭庆上马来看,只见那林后有一彪官兵摆开阵型,当先二将,正是李丰、李顺。李丰大骂道:“狂贼,我这山后有数万精兵埋伏等你,你敢杀上来么?”谭庆大怒,便要驱兵马掩杀过去,时忠见此急忙劝道:“你是忘了寨主有令,严令俺们不可出击?”谭庆道:“非也,眼下官兵人心浮动,今日又吃我一阵杀败,必是困兽之斗,寨主未免精细过紧,你在此处留守,我带兵杀去一阵便回,若能建立奇功,岂不妙哉。”时忠本就不通兵法,见谭庆如此说,加之董大有言官兵粮草旦夕将尽,必会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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