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阵朱成见此将生得古怪,心生厌恶,也不答话,挺三尖两刃刀出马,直取马铨。二将战有六十余合,马铨力怯,只待要走。项元镇在门旗下望见,急令鸣金,马铨拨马回阵。
官军阵中恼了项飞鹄,挺枪飞马替过马铨出阵。路新宇正待接战,身后早有一骑飞出,大叫道:“哥哥少歇,待我会他!”乃是第三阵的小文远张成文,急切要立功,早挺麒麟黄金矛,纵黄骠马出阵。项飞鹄见了,冷笑道:“无名草寇,也敢逞强!”拍马来迎。斗了多时,项元镇在阵前见张成文武艺非凡,恐子有失,急令擂鼓助威。项飞鹄听得鼓响,精神倍长,一枪紧似一枪。张成文却章法不乱,见项飞鹄一枪刺来,侧身闪过,顺势将矛杆横扫,正中后背。项飞鹄大叫一声,伏鞍而走。
项元镇见连折两阵,大怒,亲自催动坐骑,提霸王枪出阵。路新宇更不答话,挺钩镰枪接住。两马相交,双枪并举,大战五十合不分胜败。第四阵吴凛音已到,项飞莹见同是女流,挺枪迎上,路新宇、项元镇便也各回本阵。战到三十合,吴凛音忽使个丹凤点头,直取项飞莹面门。项飞莹却不慌不忙,使一招琼林覆雪,格开军器,反手一枪刺去,这一招有名,又唤作玉蟒探云,乃是项飞莹平生的真才实学,非同小可。当时直搠吴凛音咽喉,吴凛音仰身马上,槊杆横架,顺势一个倒卷珠帘,槊刃反撩敌将马腹。二将这般拆招换式,又斗二十余合,仍是势均力敌,各自回阵。
那头鼓声未歇,马陵阵中早冲出一将,正是碧眼梼杌厉天闰。项元镇在本阵中见其面貌,惊道:“这厮正是在江南害了王文德节度的贼首,怎地也在此入了伙?”李从吉听了,怒不可遏,纵马提刀出迎。这李从吉使的却是一口厚背金环大砍刀,刀头阔如扇面,挥动时环响如雷。两员猛将更不搭话,枪刀并举,杀作一团。但见:
枪似黑龙出寒潭,刀如黄钺劈华山。
黑龙探爪云气涌,黄钺翻光日色残。
一个枪绽三月桃,点点皆向咽喉刺。
一个刀卷九秋霜,滚滚尽朝顶门旋。
马踏连营沙蔽日,气冲斗牛汗蒸烟。
二人斗到四十合,两骑马错镫时分,枪尖刀口相抵,火星四迸。二将各觉臂膀酸麻,心知遇着敌手。恰闻双方阵上鸣金,只得各收兵器,勒马对视一眼,各自回归本阵。路新宇见状,急令兵马齐出。左右军张保齐、李明等十将各引部众,分两翼掩杀过来。项元镇亦挥动大军迎击。两军混战,喊杀震天。马陵军虽勇,奈官军甲厚械精,渐渐抵敌不住。
忽听东山炮响,恶角兽孙獬引伏兵杀出,截住马陵军后路。路新宇见前后受敌,急令鸣金收兵,且战且走。官军乘势掩杀,马陵军折损数百,退守山寨。项元镇亦退回二十余里,收兵下寨,双方暂歇。
次日,项元镇升帐,唤大小官军上帐商议。只听项飞莹道:“我有一个好姊妹,此番必能助伯伯一臂之力。”项元镇道:“侄女说的是何人?”项飞莹道:“侄女有一好友,曾随禁军白教头学得西洋之法,说来也巧,其人此刻正于此处游学,昨日收兵后恰于我在后山相遇,定可助伯伯一臂之力。”项元镇道:“却是何人?快快有请。”项飞莹去不多时,便带来一个女子,项元镇看时,果然是个好女儿郎,怎生见得,有一阙《好女儿》为证:
韶岁凝容,名臣闺中。性娴淑、蕙质天生就,耽诗书万卷,墨香盈袖,雅韵盈躬。
更晓西洋机巧,凭慧思、辨西工。恰风华、一顾嫣然处,自嫣然皎皎,亭亭袅袅,绝代芳踪。
那女郎生得螓首蛾眉,巧笑倩目,端的是位当世佳人。项飞莹引介道:“伯伯,这位姑娘便是侄女好友赵携枫。”项元镇道:“令尊莫不就是先朝学士赵敬晖?”那女郎盈盈一礼,回道:“正是家父。”原来这赵携枫乃是先朝学士赵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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