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转身快步离开。
“对了。”
谢渊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几乎将他吓得跳起来。
他转回头去,见李星拓头也不抬,若有所指的说道:
“这几日,小心点其他长老……别被他们拿下了。”
啊?
什么意思?
谢渊面露不解,见李星拓不再搭理他,只得默默又行一礼,转身离开。
李星拓将头从卷宗里抬起来,看着谢渊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谢渊一路回到入云峰自己的小屋,路上除了时不时投来的好奇眼神,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异样。
没有刀斧手,没有黑衣人,没有宗门执法队将自己押走……
一路无事,如同他是最正常不过的弟子。
但这样才不正常吧?
谢渊皱着眉头,给自己又烧水沏茶,边倒水边开始思索,连茶水满溢都没有察觉。
“宗主他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察觉还是没察觉?
“要说看出来了,可是他为何不说破?一直表现的似是而非,好像根本没看出问题一样;
“要说没看出来,嗯,不信。”
谢渊摇摇头。
李星拓明明看出他好几处破绽,然而自己转眼间又给补上了。
到底是真这样想?还是在教我呢?
谢渊简直一头莫名,只觉非要说李星拓仍被蒙在鼓里,好像也完全能说得过去。
但这可能吗?
谢渊陷入沉思。
而且,他最后又让我小心长老们是什么意思?
他们要将我拿下?
难道说……是自己已经暴露,但长老都一心保卫宗门。
而他作为宗主,准备保下我这个卧底?
宗主何故造反呐?
而且,如果长老真要动手……
小心长老?我?
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隐藏是隐藏了,真实实力就是个一变境,还真能对抗宗师长老不成?
还是说长老可能要来试探,宗主是教我说话来着,免得落了口实?
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宗内党争?
谢渊只觉得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被李星拓的表现弄得发昏。
“玩不过玩不过,不愧是宗主,姜还是老的辣。”
谢渊叹了口气,只能说他头发白是有原因的。
论心眼子,自己不是这些老油条的对手。
不过……
就这样放自己回来,也说了可以随意告假。
难道说,自己真的没事?
谢渊沉吟一下,掏出司徒琴的信件轻轻摩挲,然后干脆在书桌前坐下,拿出信纸,提笔回信。
过了片刻,信已写好,他唤来一名杂役弟子,让其以最快的速度帮自己寄出信件。
随后他呼了口气,在房内静下心神,开始练功。
当下也只能静观其变,既然还没事发生,那就当无事发生。
云山离云州府并不远,在谢渊的特别嘱托下,信件半日即到,而第二天晌午,他就收到了回信。
“约自己共赏元宵灯会?”
谢渊见信件果然寄出,而且收到了回信,一阵沉吟。
他并没有在信里多说,于是司徒琴欣然回信,约他共度元宵。
那便去告假试试,会不会是李星拓自己不说,但是已授意别人不同意,这也算上位者的常见手段了。
谢渊找到内门的一位管事师长,说了来意。
“元宵告假?张山,你来了内院一天课没上,现在就要请假?”
那师长皱着眉头,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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