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而且提前猜测了王之义遇害的原因,所以有这些判断而已。
但是知道这些,还是对判断真凶帮助有限。
不过这不妨碍余文胜和宁紫都对他刮目相看,余文胜有些激动道:
“好!张师侄观察细致入微,竟然一来就解决了我这么久的疑问!说来惭愧,我在这这么久,都没张师侄一眼看到的多。这么优秀的后辈,我之前怎么从未听闻?”
秦真阳解释道:
“张师弟去年才入门,今年初立功入了剑峰,就待了九日。那时他还是外练,现在已经是气血一变境了。”
一年,气血蜕变?外练,剑峰九天?
余文胜听得愣了愣神,这些字都听得懂,可是和数字合在一起,怎么感觉哪不对劲?不应该这样组合的吧?
可是九天气血蜕变,外练剑峰一年好像更不对劲……
他反应了一会儿,回来看着谢渊,眼神又变了许多,叹道:
“宗门又得一天骄,实是云山之幸。”
谢渊谦虚几句,又看了眼王之义,叹道:
“现场看得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再说吧。”
几人默默出门,将偏房关好,来到大厅。余文胜兴奋的问道;
“张师侄,你知道凶手是哪个了么?”
谢渊默然,他又不是神仙,这哪里看得出来?
但他的确有些猜测,问道:
“余师叔,王师叔最近都有和哪些人来往?”
“王师兄代表剑宗驻扎此处,交游广阔,平时除了本地的世家,以金陵姚为首,还有江南宗门,金陵府的几个主政官,哦,还有宁国公。”
谢渊沉默,这等于是金陵附近有头有脸的人,王之义都有结交。
确实是宗门派驻此地的能人,专业对口了属于是,但是也给谢渊带来了极大的难度。
见谢渊陷入沉吟,秦真阳三人都闭上了嘴,生怕打扰了他的思绪。
秦真阳得了李星拓嘱咐,再加上知道前情,对谢渊本就信任,另外两个则在偏房几句话中,就对谢渊佩服的五体投地,觉得他简直是个春雨楼的神捕化身,那苏行恐怕也不过如此。
谢渊想了想,吐了口气,道:
“既然没有明显的方向,只能用笨办法了。”
秦真阳点点头:
“你说。”
“姚家作为东道主是不是请我们明日赴宴去?先从他们那开始找线索。”
翌日。
金陵府一处雅致的水榭楼台,谢渊等几名剑宗门人和姚家的代表相对而坐,各人案前几上都摆着各色珍馐,旁边还有丝竹阵阵,美人轻舞。
“腐败啊……”
谢渊看得十分感叹,这顶尖会所,前世的他也只能在网上看看了。
对面姚家请客的人是,一位外事长老,出自本家,修为是气血三变,叫姚庆来。他年轻时也是赫赫有名的武者,现在在姚家执掌外务,也算位高权重,专程接待云山剑宗,可以显得出相当重视。
不过剑宗几人都无心吃喝,酒过三巡之后,秦真阳微微瞟了谢渊一眼,见他喝了杯酒,稍稍点头,就瞅准时机,提起酒杯,向姚庆来敬酒:
“姚长老,我敬你。”
姚庆来哈哈笑道:
“能喝云山剑宗未来宗主敬的酒,幸甚。”
秦真阳敬过酒,却不干杯,而是定定看着姚庆来:
“姚长老,晚辈有一事相问。”
“秦贤侄有话但讲无妨。”
姚庆来见他这副模样,笑容微收,淡淡道。
秦真阳看着姚庆来,开门见山的问道:
“姚长老,我剑宗别院的王管事,是怎么遇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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