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宁国公一脸感叹:
“慧觉大师佛法精湛,老夫受益匪浅。我已吩咐厨房备下斋饭,还请大师用过晚膳,在这院里暂且住下。若不是怕大师舟车劳顿,我恨不得和您畅谈佛法、抵足而眠!”
慧觉婉拒道:
“国公大人有心了,不过斋饭便是不必,小僧叨扰许久,这便该告辞了。”
宁国公一惊,连连道:
“慧觉大师,斋饭绝不会铺张,还请赏脸。”
慧觉神色坚定道:
“师父给了我盘缠,常让我勿受他人斋饭。寺里受信众香火已多,怎可再来讨食?”
宁国公见他搬出智灵大师,只得作罢。
他一路送慧觉和谢渊二人到了国公府的门口,一路几番张嘴,谢渊看见了,也看见慧觉看见了,却见他装没看见,有些好奇。
最后宁国公眼见都要到门口了,终于忍不住开口低声道:
“慧觉大师,老夫之前给智灵神僧去的信,不知有没有答复了?”
慧觉闻言,转过身来,合十朗声道:
“阿弥陀佛,宁国公想遁入空门、拜入我师门下,和小僧当师兄弟,自是心意虔诚。只是我寺收弟子规矩严苛,师父暂无此意。”
谢渊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宁国公要拜智灵大师为师?
他下意识看过去,却见周围不少侍从护卫,都是身形一僵,脸上露出古怪之色。
而宁国公更是浑身如同石化,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色胀红道:
“哦哦,这样……慧觉大师,还请慢走。”
一直对慧觉礼遇有加的宁国公语气变急,这慢走听在谢渊耳里,分明是快滚。
谢渊心里好笑,这和尚,绝对是故意大声的,旁人不识得他的真面目罢了。
慧觉一脸纯净的微笑,双掌合十,在门口和宁国公道别,然后和谢渊不疾不徐的离开,融入了人流。
“谢施主,你怎么看?”
慧觉淡淡道。
我成元芳了?怎么成这和尚带我探案了……
谢渊腹诽道,沉吟一下,有些严肃:
“这宁国公,有些古怪。”
“谢施主,你说的是废话。”
谢渊脸皮一热,瞪了这嘴臭和尚一眼,然后有些犹疑道:
“他……都不像是朝廷派来看着世家的。”
不管是以小潜龙会为傲还是若有若无的帮着姚家说话,宁国公的态度都有些奇怪。
虽然云山郡王和云山剑宗的关系也不错,常常上山消暑,但若遇事,绝不会是这般自己人似的态度——还是在云山剑宗对朝廷相当配合的情况下。
慧觉轻轻点头:
“佛言不虚,这金陵府,也如衔尾蛇一般。”
谢渊见他又故态复萌,撇了撇嘴,而后若有所思道:
“你是说,金陵府里的势力,都是一体的?”
“善哉,谢施主还没蠢到家。”
谢渊无视了慧觉的话,不解道:
“可是宁国公三代封爵,世受皇恩,分明是铁杆皇党,怎么会也……”
慧觉笑了笑,问:
“谢施主,你觉得宁国公对我如何?”
谢渊摇头道:
“奉为上宾,执礼甚恭。”
“那谢施主以为,小僧配吗?”
谢渊瞥了他一眼,实话实说:
“不配。”
他见慧觉一脸微笑,点头道:
“所以,他是有求于你……想拜入般若寺?”
谢渊脸色有些古怪。
慧觉轻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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