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三人对视一眼,连忙跑到旁边的廊柱后躲藏。
片刻后,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走到书房门口,谢渊悄然探出一点头,看见两道男子身影正好进了书房。
他微微皱眉,怎么感觉其中一人有些眼熟?
“钱兄,劳你从邕阳赶来。”
一人说话道。
另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
“那谢渊既然在金陵现身,我自然要来看看。”
钱兄?
为了我而来?
谢渊眉头紧皱,突然眼神一凝,想起那个身影为何眼熟。
钱先生!
“般若寺慧觉应当是真的来了,宁国公白日已经见过他。但是说那谢渊胜过慧觉,这……”
“我虽也觉难以置信,但那谢渊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短短时间再有进步,也不是不可能。”
钱先生的声音有些凝重,缓缓道。
“哎,这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来破坏我们的事情,而且还紧追不放,看来得早日除掉。”
“你们派人了么?”
“白日已经将高手尽数派出搜捕,可惜在城里一无所获,所以我才怀疑他到底在不在。”
“你们在金陵城,都抓不住一个小辈么?”
听着钱先生口中的隐隐责怪之意,姚庆来沉默一下,道:
“钱兄,没人真正见到他,谁知道他在哪?”
“罢了,你们好好搜寻才是。”
姚庆来却忍不住继续道:
“现下小潜龙会在即,城内鱼龙混杂,整个大离的势力都在这来了人。本来就够乱了,还有云山剑宗那一档子事,让他们的人不依不饶,李星拓的大徒弟天天到处问,还拿他没办法……钱兄,我就不明白,你非要对付他们干什么?杀了那王之义,你知道剑宗给我多大的压力么?”
谢渊一听,瞳孔猛地一缩。
王管事是这钱先生杀的?
钱先生语气里有淡淡的嘲讽:
“庆来兄,区区一个云山剑宗,就让你们金陵姚家都感觉到压力了么?不应该。”
姚庆来又沉默一会儿,压抑着怒火道:
“钱兄,王之义是没死在邕阳,不然的话,若李星拓亲至,邕阳伯已是风烛残年,还对付得了李星拓的剑么?”
钱先生冷冷道:
“只要四叔公还在一天,我钱家总归有此等高手。而你姚家就算想,哪有顶尖宗师坐镇?哼,找不到谢渊,说不定他偷偷溜进你家,你们也不知!”
姚庆来这次沉默了比之前更久的时间,久到谢渊三人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睡着了,才听他长出一口气道:
“钱兄,你若是来此再为两家合作打压我姚家的,那不提也罢。”
钱先生淡然道:
“我们两家交好已久,自然通力合作。不过现下本就是我钱家为主,毋庸置疑。”
姚庆来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道:
“钱兄,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何要杀王之义?他根本查不到什么东西。”
“具体的你不用知晓,本是和谢渊有关,但他现在既然来了……呵呵。”
钱先生忽然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让外面的谢渊皱起眉头。
“罢了,那你既然来此,打算如何做?”
“今日已晚,我明天看看你们布置,再做计较。”
“也罢,那钱兄便去客院歇息,我已让下人给你备好。”
“不用劳烦,我回我家在金陵的别院便是。”
书房里的烛火闪了闪,钱先生和姚庆来走出来,往外面走去。
谢渊在旁边睁大眼睛,仔细的想看那钱先生的长相,然而始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