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这人和我们姚家有隙,曾当众杀我分家子弟。老夫今日有话要问他。慧觉师傅放心,只是请他回宅里喝杯茶水。”
他语气毋庸置疑,说得好听,言下之意自然是明显。谢渊要真跟他回了姚家,肯定再也出不来了。
慧觉笑了笑,叹道:
“谢施主,看来你是走不掉了。”
谢渊点点头,笑道:
“姚老鬼怕我给他把大事爆出来呢。”
张均一摇摇头:
“欺软怕硬,我们都知道,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谢渊呵呵道:
“柿子捡软的捏,这就是世家的生存之道。”
姚亦隆见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脸色更是黑得要滴水。身为世家宗师,他这一辈子何曾受过这等礼遇?
但看着慧觉和张均一说话,他只能视如不见,而对着谢渊沉声道:
“谢渊,你跟我走一趟吧。我我劝你识相点,不要让老夫来请。”
谢渊还没说话,慧觉又道:
“姚宗师,谢施主和小僧不打不相识,我想请他去般若寺坐坐,还请你勿要带走他。”
谢渊看着慧觉,有些惊讶,他竟然愿意搬出般若寺的名头来拉自己?
可惜这样亦无用处,姚亦隆只是皱着眉头,冷冷道:
“慧觉师傅,我敬智灵大师、敬般若寺天下禅祖,故而礼让你三分。但你亦当给我姚家尊重,不过区区小辈,如何来指使老夫做事?还是等你成为宗师再说吧!”
慧觉闻言,叹了口气,认真道:
“好,既然姚宗师这样说,等小僧成为宗师,一定会来找你的。”
姚亦隆听得眉头一跳,忍不住看向慧觉,心道这应该只是年轻人抹不下面子放狠话吧?应该不会当真吧?
张均一这时也朗声道:
“贫道亦和谢道兄投缘,准备邀他往罗浮山论道,现在就要走。”
谢渊又是心中微动,他和张均一接触的更少,也就对整治贪官颇有共同话题,没想到萍水相逢,道士却也十分义气。
姚亦隆见张均一又拿玄真宗来背书,天下两大宗门的真传都要保谢渊,他顿时压力巨大。
这个谢渊,小小年纪,交游如此广阔么?他现今已是这般实力、这般人脉,既然已经结仇,若放回去还得了?
特别是他在乌河听到的看到的,明显不愿放手,那就怪不得他……
姚亦隆摇摇头,沉声道:
“你们多说无益,我金陵姚家已不是无名小卒,在江水畔立了千年,如今虽然势弱,千年前也不是没有请你二宗祖师来金陵城讲道的时候!今天这谢渊,老夫必定拿下,小辈速速退去!”
他剑一横,指着谢渊,一股锋寒的剑意在夜空中散发出来,长街上顿时刮起了寒风。
慧觉和张均一都是神情一凛,脸色沉重,谢渊更是默默轻点起自己的底牌,准备动用。
慧觉叹了口气,踏前一步,站在谢渊身边: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小僧也只有再和谢施主联手一遭了。”
“我也一样。”
张均一同样站在谢渊旁边。
谢渊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感动,面对难以匹敌的强敌,有同伴愿意挺身而出,并肩作战,这感觉让人热血奔涌。
姚亦隆脸色深沉,吸了口气,冷冷道:
“小辈天真,螳臂当车,又能改变什么?”
他剑一举,身形闪过,骤然出现在谢渊面前,长剑轻巧的递出。
好快!
太快了!
三人都是心中大震,纵然都不是没见过宗师的小门小派弟子,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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