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注视着秦真阳背后的谢渊,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悲恸中蕴含着愤怒的大吼:
“鹏儿!”
众人都转过头去,看到寒山老人捧着一个年轻男子的尸体,在湖上仰天长啸。
他的啸声中蕴含着磅礴的劲气,湖面的漩涡刚刚消失,正自平息,忽然又炸开了道道水柱,狂风大作,波涛涌起,直拍向岸边。
寒山老人长啸过后,陡然低头,眼中一片通红,看着姚余知。
他身形一闪,直接冲到姚余知面前,几乎是和他脸对着脸,咬牙切齿道:
“姚余知,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两人呼吸可闻,寒山老人唾沫横飞,都直接喷到了姚余知的脸上。
姚余知面无表情,不移不动,静静的看着寒山老人,直到他眼中血色稍消,自己退了一步,才缓缓道:
“寒山兄,还有诸位,这次的事情纯属意外,我一定会查清楚到底为何。等有了结果,我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的声音传遍见真湖,让其他人都默默注视着这边,包括另外一名死了弟子的宗师。
寒山老人声音冰寒:
“一个交代能换回我徒儿的命么?”
姚余知看着他,淡淡道:
“换不回,但也要查明。”
他不再多说,只是和寒山老人静静对峙,湖上一片沉凝。
寒山老人看着姚余知,眼中幽光一闪,嘴角下撇。
他哼了一声,抱着徒弟的尸体,倏忽间化作流光,径自远去。
秦真阳见众人都不再多说,回过头来,朝紫金山外走去。
而在离开的过程中,他微微侧头,看到钱阳晟被捞了上来,没有血色的尸体就放在岸边,而钱家的几人默默围着,一言不发。
他看了一会儿,不再逗留,迅速回到了金陵城中,剑宗别院。
距离秦真阳和谢渊进入见真湖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师弟师妹们在这玩也玩腻了,见识也见识够了,和本地武者的切磋都打了好几场,各有收获。
结果两人还没出来,隐隐通过渠道听说见真湖出了事,正自焦急不堪,想着要禀报师长,秦真阳就背着谢渊回来了。
“秦师兄,你总算回来了……张师弟怎么了?”
宁紫闻讯出来,看到秦真阳眼睛一亮,直接跳了过来。
不过她旋即看到后面没什么动静的谢渊,顿时有些焦急,十分快速的问道。
秦真阳摇了摇头:
“没事,他的状态很稳定,只是暂时醒不过来。”
“可是……他看着就像没气儿了。”
宁紫犹豫着说。
“别瞎说。”
秦真阳摆摆手。
他将谢渊往房间里背,期间黄子峰和林真也冲了过来,看到谢渊这个样子,都有些着急。
“秦师兄,张师弟怎么样了?”
“秦师兄,张师弟他……”
秦真阳将谢渊在房间里放下,站在门口:
“都别担心,张师弟状态很好,只是需要休息。你们都先回去吧,不要打扰他,我在这看着就行。”
林真欲言又止,而宁紫直接道:
“秦师兄,怎么不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放这儿干嘛。”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客房,谢渊之前不住这儿,这条件也没他们自己的房间好。
秦真阳沉吟一下,道:
“我还得给他疗伤,就这儿吧。”
说罢,他直接将门关上,留下另外三人面面相觑,心下有些担忧。
金陵城中,钱家大院。
一片哭声震天动地,白幡纸钱漫天飘荡。
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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