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
只可惜一个差得远,一个差得近,然而却都没有什么进展。
而且这两项不像功法,没有练法没有门路,都不知道到底如何去做,只有靠靠运气。
若不是慧觉给了个佛牌指路,恐怕佛韵也和先秦方士手札一样摸不着头脑……也许又该找找坏和尚的佛寺了。
谢渊坐在慕朝云的房间内悠然出神,然后听到慕朝云窸窸窣窣的翻了本册子出来,说道:
“我想这东西你或许有兴趣。”
“什么?”
谢渊接过一看,边看边听慕朝云解释:
“公子羽死了,秋风楼的钱家人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大部分被秋风楼主收编,还有一部分到了我这里。
“秋风楼的钱家刺客资料,之前都是在公子羽手里攥着,秋风楼主也所知不多,不过现在我也看到了不少。
“这个人,是不是你之前找过的人?”
谢渊看着这一页资料,微微挑眉。
“钱阳锋,代号‘信使’,地阶刺客。主要任务,为家族与楼里转运货物,常驻云州乌河——
“补充,乌河事发之后,回到金陵府大江沿岸待命,负责与其他来源的货物交接……”
钱先生……
谢渊眼中寒光一闪,之前屡次想找此人,然而都没查到他的踪迹。
原来他直接就属于秋风楼的编制,那想从钱家里面去找,自然不容易。
乌河的惨剧历历在目,与家人劫后重逢而后又在其怀中吐血身亡的大喜大悲,轻易毒杀百多人的冷血嘲弄,还有烧死在客栈里的无辜之人……谢渊一直没有忘记过。
而且还有剑宗别院的王管事,就因为多管了这些“闲事”,也死于其手。
慕朝云看着谢渊的表情,不需要他说,又拿出一个册子:
“这是他最近在做的事情。”
谢渊看了看,目光沉凝:
“好,我看他这次怎么逃。”
金陵府,大江边,一处人气并不旺的码头。
戴着面具的锦衣公子哥儿正在四处巡视,各个船舱里时时有哭闹声响起,虽然声音并不大,不过旋即就是鞭子的噼里啪啦声。
水路奔波,这些“货物”哭喊得也累了,这时候最是好管。
锦衣公子看着一船一船的货物被拉出来,捆绑、装车,准备运往不同的地方,或是青楼,或是隐蔽的庄园,或者直接是世家大宅的深处,有着更隐晦的用途。
老太爷虽然死了,但老太爷的法子没死,故而这人口生意,仍然火爆。
而且钱姚两家尝到甜头后,反正已经形成产业,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一个乌河没了,还有百个红河白河绿河,皆能通向江南。
世家的格局既然丢了,那肯定得卖个好价钱。
不过现在钱家自顾不暇,生意几乎都被姚家悄悄收走;他虽然姓钱,但是在秋风楼主手下,现在等于是给姚家做事。
“老太爷,嘿。”
钱先生钱阳锋嘿了一声,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大概和现今的所有钱家人相同。
真不知在想什么,大家至今不知道他是为何这样做,将蒸蒸日上的钱家,坑得从云端掉下,而自己不知所踪。
本来钱家已经近乎把持姚家,可以逐步蚕食,然而现今这一下,钱家被打回原形,两家的势力对比要掉个个儿了。
钱阳锋之前没有少在姚家人面前耀武扬威,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了往昔。
“这批货是去哪儿的?”
钱阳锋旁边,一个同样站在那监货的公子哥随意的问道。
这人来自姚家,若是以前,断不敢对他这样态度随便,连个称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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