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值个、值个……”
谢渊值了半天,发现自己对这些东西并不会品鉴。
他有百变玄兵,暂时不需要更好的兵刃。
“果然还是伪大少。”
谢渊摇摇头,将宝剑丢给侍剑,随口道:
“你拿着用吧。”
侍剑怔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的接过锋寒无比的宝剑:
“这、这如何使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这是我的战利品,自然由我分配。只不过这剑对我用处不大,你拿着正好。侍剑侍剑,呵呵,不就是捧剑的丫头么?不过剑是赠你的,拿好。”
谢渊满不在乎道,时至今日,普通的宝剑丹药——在他眼中普通、在外界看来是宝贝的,对他而言已经意义不大。
除了真正的神丹妙药、天材地宝,或者玄兵法宝,其他外物勾不起他的兴趣。
回首几年前,拿着几捆烂木柴售卖发愁的日子如同是南柯一梦。
谢渊摇摇头,让云竹找人把烂掉的地砖窗棂等好好休整一遍,然后找那谢景去算钱,自己直接又去练功,总结突破后的收获已经熟悉去了。
谢昀对他而言只是小插曲,但他心中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是龙是蛇,还得搅起风云别人才知道。
只不过狂涛既起,不压倒几个人、淋湿几只落汤鸡,如何收场?
云竹和侍剑见谢渊又去修行,面面相觑。
“真是位刻苦的少爷。”
瓜子脸的侍剑眼中一闪一闪,有些冷淡的俏丽面容似乎露出亮色。
云竹一张讨喜的圆脸蛋,此时奇怪的瞥了搭档一眼:
“少爷自回来了之后,不一直都很刻苦么?”
“是啊,但是我今天才知道他这么刻苦。”
侍剑认真的道。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宝剑,纵然觉得作为奴婢不该受这么贵重的东西,但是手上却紧紧攥住,爱不释手。
云竹歪了歪头,不去理这个武痴,准备按照谢渊的吩咐一五一十的将院落打整好。
嗯,少爷既然出关,还要给他准备沐浴、更衣,今晚他肯定该回卧室了,虽然每天都有整理,但还得再多看一下……
云竹一边想着,一边以管家的身份吩咐其他人去做各项杂事、修补院落,而自己亲自到了卧房,开始整理床铺。
她刚刚伸手,旁边一个人影闪过,抢过被褥,开始麻利的更换起来。
“?”
云竹看着侍剑,嘴角抽了抽:
“侍剑,你做什么?”
“铺床。”
侍剑认真道。
“你为什么要铺床?”
云竹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一鼓,莫名感觉有些生气。
侍剑理所应当道:
“我是少爷的贴身丫鬟,理应给他铺床。”
“我才是!”
云竹大声道。
侍剑瞥了她一眼:
“没说你不是,你急什么?”
“你!”
云竹叉腰竖眉,指着她道:
“你之前都不铺,都是我的工作,现在怎么又突然横插一脚?”
“正因为之前你辛苦了,以后就交给我吧。”
侍剑点点头,说得十分有道理。
云竹看见侍剑动作麻利,很快就换上了新的床褥被罩,心中蓦地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和侍剑争抢:
“这是我的!”
“是我的。”
“明明是我先来的!”
“先来有什么用?这么久都没让你暖床,肯定是少爷不喜欢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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