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来过。谢奕家主做此决定,实在是一心为家族。”
“若是一心为家族,怎会做出如此不符规矩、不敬祖宗之事?我陈郡谢氏,差一点甚至都要被外人血脉窃取了!”
谢志一拍案几,大声道。
此言一出,许多长老都变得无比严肃。
是啊,如果从来没人察觉此事,谢渊也不说,然后一直占据着家主之位……
百年之后,谢氏族地里的谢家人,还是陈郡谢氏的血脉吗?
或许他们千百年前还是一家,但这血缘之远,远到仅仅只是同姓,实则完全是陌生人。
如果那样的事情真发生了,他们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谢渊看了谢志一眼,沉默一下,道:
“因为家族到了生死存亡之危。连续两任家主战死,谢氏风雨飘摇,压力极大。非常时行非常事,这是谢奕家主沉睡之前告诉我的。
“那时我并不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但是不自谦的说,我仍然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的践行着,为了陈郡谢氏的稳定和安危而不断努力。
“我想这一点,众位心里都有一杆秤,心里自有计较。
“到了如今,我在这个位置到底做的如何,诸位同样有目共睹——
“如今家族的局势初步稳定,按照谢奕家主的固守方针,面对外界挑战损失极小。在没有大宗师的情况下,已经逐渐和王家、崔家又形成僵持之势。
“只要再假以时日,等家族——或者我直接说,等我。等我成为大宗师,家族这些年丢失的领地、生意、秘地和利益,我都会一一拿回来。
“我谢渊不管出身如何,因为谢奕家主对我的救命之恩、关爱之情,一心为了陈郡谢氏而奋斗,绝无其他心思。
“我可以在此立下誓言,等时机成熟,便将家主之位传给下一位陈郡谢氏的嫡系族人,传给一位合适人选。我及我的子嗣,绝不会染指陈郡谢氏的家主尊位。
“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诸位仍然同意我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与大家一起团结一心,共抗外敌,直到家族真正的没有了隐患。届时,不需要召开长老会,我自己就会主动退位的。”
谢渊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微微往后一靠,静静看着众人的反应。
许多长老都神情有所触动,眼神中透露出沉思。
“那么,诸位开始发表意见吧。”
谢志当先出声,高高举起了手:
“我反对谢渊继续出任家主之位。
“第一,他根本不是陈郡谢氏之人,让外人坐这位置,何其荒唐?
“第二,谢渊其人,年轻莽撞而天真,处事愚蠢而幼稚,能力又极其有限,根本胜任不了家主之位。
“他在位期间,家族四处碰壁,遭遇多次危机,损失极大。
“光我兴隆堂,名下归属商会就损失了二成,商队解散、重编三成,一年总收益减少三成!
“然而家主无动于衷,对此无能为力,任强敌打压、逼迫,只能割城让地,不断求和,无一点谢氏之气魄。兴隆堂只是一个例子,相信其他各位皆有同感。
“而谢渊不只不解决强敌,还招惹强敌。我族本与魔教井水不犯河水,然而他非要招惹魔教的姬家,致使姬家不计后果的对我族进行报复,损失惨重,全因他一己私欲。
“如此昏聩无能,实在不适合做家主之位。我建议,直接取消谢渊的家主之位,重新选举家主。至于谢渊,留待之后发落。”
谢志一番话说完,满堂安静,只余溪水之声。
片刻之后,谢闻缓缓开口:
“谢志,你不要借题发挥。你自己什么水平,大伙儿都清楚,就不要怪到人谢渊身上了。”
“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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