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穿三堵墙,落在一处骯脏的卫生间。
还没完————
唰!
多根弯鉤从吴雯贯穿而出,直接將她掛在了这里。
看似普通的卫生间,早已掛满著弯鉤。
当然,最重的伤势还是从肩膀到腹部的斩击,差一点就要把她斩成两半。
伤口间瀰漫著月光,好似有著一种旧月间生活的虫群在伤口蔓延,遏制著肉体的癒合,抹除著她的意识认知,让个体陷入迷惘。
噗————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强烈的耳鸣声在迴荡著。
吴雯再次忘记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她面对的是什么。
但借著她提前写在身上的文字,以及周围的陷阱风格,立马意识到威胁来自【罗狄】,也跟著回想起自己被斩中的全过程。
整个过程相当诡异,已经超出吴雯对现有能力的相关认知。
容不得她多想,踏踏踏~罗狄的脚步声正在逼近,她必须立即脱困。
可是,当她想要脱离这些掛满卫生间的弯鉤时,却发现弯鉤本身已与伤口完全结合。
这与曾经的地狱陷阱不同,是一种全新的,进阶的陷阱,被月光染白,独属於罗狄这位地狱领主的陷阱。
被陷阱贯穿的肉体会迅速染白,快速同化,分化出巨量的痛觉神经。
吴雯哪怕稍微触碰一下就会疼得全身麻痹,呕吐不止————
一阵苦痛尖叫后,罗狄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同样背对著她,同样保持著警惕,同样准备继续斩杀。
“好痛啊,罗狄————先別急著杀我!有件事我很好奇,想要和你確认一下。
刚刚你营造出来的前后夹击”,本质是一种佯攻。
就是想要引我杀掉那只乌鸦,让我的注意力暂时放在乌鸦身上。毕竟那东西在地牢里面可是非常危险的,只要去过地牢都印象深刻。
而你便借著机会布置”好了一切。
包括这间陷阱房,包括奇怪的斩击。”
毕竟两人只是竞爭者,而非真正的敌人,罗狄还是给予了解惑。
他转过身,白髮之下,一双满月眼眸显露出来,少许旧日的絛虫在皮下蠕动,整个人的面容给人一种极致的冰冷。
啪!一把扼住吴雯的脖颈。
根据对方的头颅大小,创造出来了一个完美的“裂顎器”。这是被月光染色的裂顎器,只要吴雯有任何小动作就会立马启动。
“陷阱房,我早就布好了————我的左手本就能够隔空布置陷阱。
乌鸦爭取的时间,我只用来做了一件事!也要多亏吴雯你,我才能做到这种程度,才能用出这种进阶手段。
借著与你的实战,尤其是之前的电影演绎。
相信你也注意到了,整个追杀过程,我更多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我在尝试將倒行与电影的倒放进行结合。
也因为你多次违背剧本,让我得以进行多次尝试。
电影场景的结束,並不意味著领域的终结。
我將电影场景收纳回到自己体內,我本身依旧处於一种独角戏的状態。
刚刚我试了一下全新的东西,竟然真的有用————不过使用条件也比较苛刻,一次性会耗费掉大量的胶片,对应著我的体力。
我倒放了斩击。
第一刀没有斩中你的时候,我对这段进行重新拍摄,调整角度,给出一次调整好的斩击。
在我自己的视角里面,我作为电影製作人,我进行了两次斩击,一次没中,第二次完美砍中,还能按照既定路线让你落进这间陷阱房。
而你的视角,作为观影者,只看到成片。
只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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