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划向远端。
马老师还是一样的经典造型,他站在彗星表面,拄着拐杖。高帽压着金发,围巾掩住口鼻。
锐利的目光并没有去搜寻环境,只是笔直看向远端,没有暴露任何与「诱饵」相关的特性。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明明只是看向前方的眼睛,却恰好看到了一颗孤零零的荒凉星球。
在那颗星球的侧面,似乎抓着一只大手,似乎在背面藏着什麽东西。
明明无法传递声音的宇宙深空,却有着阵阵哭声传到了马克西姆斯的耳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标记,他能感觉到有什麽东西要来了,晃眼间,那趴在星球背後,偷偷窥视的东西已经不见。
他站在厄运洪流的中心,一切试图接近他物体,无论死活,都将沾染厄运,都将被卷走而淹没。
哪怕是众神之墓间的神只遗骸,一样如此。
但是,这一次有些不同。
那东西好像能够将虚无缥缈的厄运都给撕开,任何形式的阻碍,都无法延长它与猎物间的距离,它似乎是终极的野兽,是最疯狂,最原始的野兽,是这一词汇的最终表达。
冷汗滑落,但马克西姆斯的眼中并无恐惧。
他展开双臂,收敛领域。本是站在厄运之间的他,现如今将全部的厄运都给纳入体内。
那颗载着他的彗星直接发生爆炸,灰飞烟灭。
深空之间,马克西姆斯独自漂浮,等待着那东西的靠近。殊不知,一颗鹿头已经到了他的身後。
最速转身,以承载着终极厄运的手掌,一把抓向对面。
(文字被撕裂)
马克西姆斯瞪大眼睛,他的手臂碎裂,碎得到处都是,碎得毫无结构,就连灵魂根本都被撕碎。
他甚至都看不清伤口的样式,他作为个体的本质似乎被打破了。
「这就是死囚的实力吗?」
神格的差距,本质的差距。
马克西姆斯在这一刻认识到了差距的存在,但他依旧没有任何恐惧。
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他绝不可能死在这里。
他是一名父亲,是学校的老师,他必须要保证家庭的完整,保证学生的安全。哪怕他的概念被撕碎,但意识始终存在。
围巾之下,露出笑意。
「这才对嘛,这才是导致灭绝的强度————不过,我还不能死呢。」
刚刚爆炸的彗星,有几颗碎石颗粒弹射回来,刚好撞在马克西姆斯破碎的手臂之上,强行让结构回归完整。
啪!
一把捏住对方的身体,用力一扯,某种带毛的皮肤结构被活生生撕了下来,同时让接触部位沾染厄运,迅速诱发出概率极小的疾病。
尖啸声响彻真空,震得马克西姆斯七窍流血,锐利物到来█(文字被撕裂)
马克西姆斯在结构破碎的前夕,将他得到的皮肤碎片传送回去,同时传去了信息。
意识模糊之前,他看到了被斩开的空间,以及有人拉住了他偶然残存的另一只手掌。
嗡————
意识沉没,陷入漆黑。
马克西姆斯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竟然在山庄内部,正睡在左右不对称的大腿之上。
他的耳朵正贴着一个隆起的腹部。
「听到了吗,他是不是在叫你爸爸?」
熟悉的女人声音传来,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是他愿意为之创立山庄而守护的女人。
马克西姆斯没有回应,而是仔细倾听,他没有听到什么爸爸,只听到了一阵阵类似怪物的嘶鸣,仿佛想要撕破妻子的腹部,想要将他吞噬殆尽。
他皱了皱眉,没有回应妻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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