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混着唾液不断从口腔间流出,刻在他全身的原稿古文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他的意识空间,月核深处。
全体剧组成员几乎散落在不同区域,累得连坐起的力气都不具备,只有乔克还能勉强坐在椅子上,勉强控制气球去涂刷古文。
漫画工作室,花渊已将自身种成植物,将全部的营养向外输出,此刻的她几乎枯萎,却依旧在等待着结果。
一点点花蜜被送往罗狄身体,相应地,罗狄将肥肠强制塞回体内,用月光蠕虫进行黏合,慢慢站起了身体。
视野所及,满是狼藉。
由典狱长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最终构建出来的神墓竟然被伤及了根基,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稳定。
大量的陵墓被毁,就连漆黑封闭的天空都被割开一条条若隐若现的马赛克裂痕。
不远处,马克西姆斯残留的脑组织正在癌变,各种巧合正在作用过去,逐渐分化。
数千米外的圆形大坑内。
一根长着嘴巴的手指残留其中,正在尽可能吞噬烂肉组织,再慢慢从口中嚼出完整的类人个体。
某处被撕裂的深谷间,大量残缺的蜡烛散落其中,灰烬飘散,尝试着凝聚。
即便如此,整个世界依旧能够听见野兽的嘶吼,抑或是哭泣声。
长时间作战,滴水未沾,滴食未进的野兽也有些吃不消了。
它那白皙的身体已然变得瘦骨嶙峋,些许部位出现了类似病变的金属瘢痕。
即便无法被杀死,但强烈的饥饿感以及体内金属的扰乱,让邬明显变得缓慢,就连最擅长的撕裂都弱化了不少。
它能感觉到自身非常虚弱,捕食已经不再是第一目标。
它想要回到监狱里面,回到那随时随刻都会送来野兽的特殊牢房。
但是它离不开。
一柄问号结构的奇怪大剑悬在面前,这把剑很奇怪,明明连它的皮肤都切不开,却总感觉能够触及本质。
一旦被斩中,它的行为就会失调,方向感就会错乱。
它明明想要撕裂墓地的空间,却不小心将地面切开大大的口子。
野兽面前,绣着问号的布袋面罩掉在地上,一位俊美的男人始终站在五十米左右的位置,墨绿头发随风飘逸,衣袖刚好挽过手肘,胸前挂着一块怀表,一手提着问号大剑,一手插在裤兜。
问号结构的眼瞳似乎已经解析了野兽的行动模式,他从不主动进攻,只进行躲闪与招架。只有当野兽想要离开时,他才会主动斩上去。
他就像一剂问号牌的胶水,死死粘住对方的皮毛。
也在这时,罗狄挪动着身体,咬紧牙关,站了过来。
瞪着始终不变的眼神,死死看着这头野兽。此时此刻,他也终於明白问号先生求出的谜题答案。
就一个字【耗】。
只要罗狄这个核心参数,能勉强扛得住野兽撕裂,小队协同便能一直耗下去。
这可不是单独的消耗,更是一种长时间的,针对性的死囚陪练。
所有参与者都获得了最直接的作战经验,体验到了中心监狱的死囚强度。
这是非常重要的战前热身,是最终行动前的关键陪练。
对应的,众神之墓的极端环境,让野兽提前进入到饥饿状态。
接下来便是【最後一步】。
是问号先生在前期观察时,意外得到的解题参数。
当时在罗狄给全身刻上原稿,正面挡住野兽的撕裂时,对方叫出了穆拉的名字。
问号结合这一点进行背後故事的完全推演,同时也解析给出了野兽的本名。
现在是时候了————
「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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