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都飘在空中。第一次睡觉的时候，许幸就发现了，这是她最喜欢的。
然后——
“你瘦了很多。”
许幸轻抚着陈都琳的后背。
以前陈都琳只是偏瘦，现在她已经是生怕骨折的程度了。
她原本就稀烂的战斗力，更是拉胯至极，刚开始就……
听到许幸的感叹，还在慢慢恢复意识的陈都琳，哼咛了一声。
“嗯。”
又默默拥抱了会儿。
呼吸慢慢平缓下来的陈都琳，挣扎着起身。
“不用这样。”
许幸拦住她。
但陈都琳的态度坚决。
“那把程萧喊来。”
“我们……”
“这样最开心，你说过的。”
“……”
许幸哑口无言。
这样确实是最纯粹的，而且感觉这次见面后，陈都琳同学跟以前有了些不同，她现在更有自己的想法了。
刚开始了一会儿。
“刚忘了，我去换上JK服，我带了的，刚忘了。”
“……”
许幸很想拦住她，但还是没有想好要说什么。
于是陈都琳去换完衣服后，继续。
她还换上了白丝袜。
许幸抚摸着她像水一样散开的长发，叹了口气。
“对不起。”
当面道歉肯定是要做的。
她是被许幸牵连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羞辱的。
在今天之前，许幸已经跟陈都琳有一年没见面了，这怎么都算“分手”了，那些没事找事的小太妹，没有任何道理！
而且虽然陈都琳在机场被霸凌，在普遍舆论中是被同情的，但也有一些声音嘲讽是她太糊，才会遇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幸神会在机场被霸凌吗？
热芭会在机场被霸凌吗？
还有臆测她确实是来找许幸的，在跟程萧争风吃醋；觉得杏鲍菇手里肯定掌握有什么关于她和许幸不为人知的实锤，所以才在机场急眼；认为许幸因为她才反应这么猛烈——
“咳，别道歉，”陈都琳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眼睛里带着期待，“是因为我吗？”
“……是。”
许幸点头。
陈都琳则是眼圈一红，稍显慌忙得低下头，变得更加温柔。
许幸轻抚她长发的手，也更加温柔。
现在这样回答确实很渣男，可许幸不可能否认啊。
这也的确是事实。
换任何一个别的女人，许幸都也同样——
“我体会到程萧的心情了。以后你的粉丝不会再这样做了吧，我是特殊的。”
陈都琳这次讲的时候，都没有抬头。
她还可以更温柔。
微信消息推送的声音刚好响起，在寂静的深夜听起来甚至有些刺耳。
许幸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眼。
【幸爸，你们什么时候结束，我想你了。[可怜]】
程萧发过来的。
“程萧吗？”
陈都琳问。
“嗯，”许幸保持了诚实，“我让她先睡觉，今晚只有我们。”
【你先睡吧，今晚我不回去了。】
发过去。
过了一会儿，程萧才再回复过来。
【哦……】
片刻后——
【我会好好睡觉的！[可爱]】
【嗯，晚安。】
【晚安。】
“她很喜欢你。”
“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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