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应该相当于超凡中期。
我们之中,有几个超凡中期以上,陆兄与顾兄,甚至达到了超凡后期!
真要出手,那元初必被镇压,只怕撑不住十招!”
“唔,要沉住气,往后有的是机会。
但如今并非好时机。”
传音在无声无息间交错来去。
“没人了吗?”
君无邪扫视全场,目光主要还是落在那些试百户身上。
“上百户说笑了,您是上司,我们是下属,岂能僭越,无视镇魔司规矩。
那傅景川,不服管教,理应严惩!”
几个试百户当众表态。
他们脸上堆着殷勤的笑,话里话外都是顺从,连脊背都比方才弯了些许。
那被嵌在墙体之中的傅景川闻言,本就剧痛的身体,被这一气,更是剧痛钻心,一口浓血喷了出来。
血雾在冷风中散开,溅在碎裂的青石上,泛着暗沉的光。
他现在非常后悔,自己太冲动,做了这个出头鸟。
那几个家伙,真是无耻,居然落井下石!
昨晚,大家说得好好的。
结果今日情况一不对,全都变卦了!
一群小人!
“赵总旗,将试百户押下去,关一月禁闭。
找人看着他,别让他死了。
给他喂些丹药,稳稳伤势。”
“是!”
姓赵的总旗,当即带着几个镇魔卫,将傅景川从墙体中抠了出来。
傅景川的身体被从凹陷的石壁里剥离出来时,碎石灰屑簌簌往下落,沾了他满身满脸,可他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是血,狼狈而凄惨。
“上百户惩罚得好,以下犯上,就得严惩。
否则,人人效仿,镇魔司的规矩形同虚设,以后还怎么运转!”
百户韦满站出来说道。
他看向众人,道:“大家都看到了,希望引以为戒!
你们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墨清漓开口了,她清冷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子冷意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往后若再有今日这般情况出现,不需要元初百户出手,本千户将一律按照以下犯上严惩!
都散了吧,该出任务的出任务。
新扩的镇魔司,好好回去准备。
记住本千户说的话,安排任务,尽量照顾到新人。”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棱一样清晰,一字一字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是,千户大人!”
韦百户、几个试百户等人,纷纷带着人离开。
人群散开的脚步踏碎了积雪,脚步声杂沓地远去,校场上渐渐恢复了空旷。
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墨清漓说道:“满家找的人已经到了。”
君无邪点了点头,“你先去卷宗楼。”
“君神不用我陪着么?”
“不用,哪用得着你出面。”
“好。”
墨清漓没有多说,出了校场,便与君无邪分开。
她去了卷宗楼,君无邪则直接去了大厅。
一到大院门口,他就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中年人,气质斯文儒雅。
那人正襟危坐,手边的茶盏里冒着袅袅热气,水汽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了细小的白雾,绕着他的指尖盘桓不散。
“上百户。”
看到君无邪到来,那中年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打招呼,“本官清河郡府通判,尚启赋。
久闻上百户之名,今日得见,果真是气宇轩昂,年少有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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