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百户,与本官同级,可他是上百户,在清河郡,他这个百户,可比其他百户有分量多了!
镇魔司,皇权特许,那是皇上亲军。
正六品百户,非同小可。
到了满三爷嘴里,却不过只是一个百户。”
尚启赋说着,端起茶水,微微呷了一口。
茶汤入口微苦,却正好压下了他心头的几分烦躁。
“我也只是一句戏言,尚通判切莫当真。
而今之际,尚通判觉得应该怎么办?”
“那就要看你们满家能请得动谁了。
本官这个六品通判反正是行不通了。
若是你们满家有更硬的关系,当请官职比本官更高的人去尝试。
那元初,虽然抓了你们满家三少,但他今日并未有其他动作。
从这点来看,他似乎并不急着给三少定罪。
说明,尚有回旋空间。”
尚启赋将茶盏放回桌面,指尖无意中在杯沿上划了半圈,目光沉沉。
“定罪?”满旗一愣,“他若是要给爞儿定罪,通判觉得会按上怎样的罪名?”
尚启赋给自己的杯子中添上了些热茶,拿着杯盖,拂了拂飘在茶水表面的几片茶叶。
这才看向满三爷,道:“伏杀镇魔司百户。”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往烧红的炭火里泼了一瓢冷水,滋啦一声激起满室寒意。
“什么?”
满三爷猛地站了起来,桌上的茶杯,差点被他打翻。
瓷盏在桌面晃了两晃,几滴茶汤溅出来,在暗红的漆面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岂有此理!爞儿昨日根本不认识他,并不知道他就是清河郡新上任的百户,谈何伏杀百户!”
“满三爷,你说的没错。
你们满家三少的确不知道他是百户。
可事实是,他本身就是百户。
尽管事先不知情,三少毕竟做了伏杀之事。
元初若是非要较真,你们满家或许不会过于被连带,但三少只怕是性命难保。
此事,一旦传开,你们满家的生意,必然会受到影响。
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你们满家要付出的代价会很大。
只怕,到时候不止是三少的性命与家族的生意。
你们家族,怕是还得推不少人出来,一起与三少扛罪名,方能罢休。
那元初,能做上百户,镇魔司上面肯定是有靠山的。”
尚启赋缓缓说着,目光始终落在茶汤的表面上,仿佛在品味茶香,又仿佛在掂量每一句话的分量。
“他上面有人,我们满家上面未尝没有人!”
满三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他胸口急促地上下耸动,连脖子上都浮起了青筋,像是一根根快要绷断的弦。
“你们满家上面的人,未必愿意因此与元初背后的人硬碰硬。
总之,这样的事情,还是尽量在郡城解决比较好。
上面那些关系,人情太重,可不是那么容易偿还的啊。”
尚启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劝诫,也带着几分疲惫,像是见惯了这种拉锯的场面。
“尚通判所言甚是,非到万不得已,生死存亡的时刻,的确不可轻易动用上面的关系……”
满三爷突然跟泄了气似的。
适才的怒火已经消退。
他颓然坐回椅子中,后背抵着冰冷的椅靠,肩头微微塌了下去,像是一只被抽去了筋骨的狮子。
“尚通判,今日之事,多谢奔走。
通判爱喝茶,这是我们满家从外地带来的上等茶叶,请通判品尝。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