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扫一眼便放行,倒不会过于仔细检查,更不会敲开车厢暗格翻看。"
"那官府的马车出城,是否会检查?"
"会,但检查得比六大家族的马车还要粗略些,守卫认得官府的标识,远远看见便让到一边,掀帘子都是走个过场,连头都懒得探进去……"
说到这里,赵总旗眼角猛地一跳,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上百户,您是怀疑六大家族,还有官府之中可能有人……"
"我只是就事推理得出的一种可能性罢了,并非定论。
这件事情的确有些邪性,因此不妨发散思维去思考,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上一想。
有时候,办案得打破固有的思维模式,不要去排除那些潜意识里的不可能,越是觉得理所当然的,越可能被忽略。
若有很多地方存在疑虑,或者觉得解释不通,始终找不到原因,摸不着头绪。
那说明,思路与方向可能都错了,该换一条路了。"
"上百户这般一说,属下真是醍醐灌顶,以往真的潜意识就不会往那方面去想,总觉得那些人不会做这种事。
毕竟,我们与衙门属于不同的系统,各管一摊。
再者,王朝鼎盛数千年,官员参与到这种事情里面去,闻所未闻,史书上都没有先例。"
"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与以后没有。
赵总旗,时代不同了,你得从以往的思维之中转变过来,要用贴合当下时代的思维去思考与看待事情。
人心会变,世道也会变。"
"属下谨记上百户教诲!
上百户,接下来这件事情,您是要准备管了吗?"
君无邪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外越下越密的雪上,道:"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你在郡府两个月,手下应该有可以信任的兄弟了吧。
找几个可信的兄弟,暗中去查这件事情,不要声张,不要惊动任何人。
对外,我会说,安排你们去较远之地出任务了,明面上有个由头,暗地里才好行事。"
"可是我们如何隐藏得了,就算是使用易容术法,以我们的修为,一旦有四境超凡的人关注,只怕也很难瞒得过,气息一探便知,再好的易容也骗不了感知。"
"此事简单。"
君无邪从附近的书架之中取出些符纸,当场画符,案上的朱砂研得细细的,笔尖蘸饱了,落下去行云流水。
他的动作熟练无比,笔画一气呵成,指尖的术法符文沿着笔杆流淌到符纸上,勾勒出繁复的纹路,顷刻间便完成了一张符箓。
这种手法看得赵总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着,忘了合上。
"上百户,您这画符的手法与速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他真的被震撼到了,眼皮都没眨一下,看着一张又一张符箓在君无邪手下快速成形。
画符箓十分消耗精气神,速度怎能如此之快?寻常符师画一张这样的符,要凝神静气大半日,中间还要歇几回。
这可不是画那种立刻就用掉的符箓,而是可以保存,且可以长时间维持效果的符箓,每一笔都要灌注精气神,笔笔不能断。
这种符箓,就算是宗师画起来都不会轻松,精神稍有不继,整张符就废了。
但是到了上百户手里,却是如同寻常写字般容易,笔尖落下去抬起来,浑然天成!
就这符箓绘画的精妙程度,那得将术法符道修炼到怎样的程度才能做到啊?
赵总旗在心里咋舌了好一阵。
君无邪一口气画了数十张易容符箓,每一张的纹路都一模一样,精确得像是拓印出来的。
这种符箓使用之后,只要不主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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