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清晰可辨。
“这位百夫长,我们不是要去府衙?”
走到一条街道的尽头,前面是十字路口,竖着一块路牌,木牌上有墨字指引。
去府衙的方向在左边,应当转入左边那条街道。
但百夫长带着他走的却是右边的街道。
“为何去府衙?”
“知府遭遇不测,不应该将遗体运送至府衙吗?”
“当然不是,运送去府衙又能如何?
难道还能指望府衙找出杀害知府的凶手不成?
敢对知府下手,肯定不是普通觉醒者作案,他们没有那个胆子。
只有一种可能,对知府出手者,要么是妖邪、要么是诡异、要么是归类于妖魔的觉醒者。
这类事件,属于镇魔司管,也只有镇魔司才能有那个能力破案。
眼下,当然要第一时间将知府的遗体送到镇魔司去。
泾渭县令,你该不会是怕去镇魔司吧?”
百夫长最后一句话,让泾渭县令神色微变,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嘴唇抿了一下。
“百夫长此话何意?
莫非你怀疑是本县令害了知府大人不成?”
“我没有那么说。”
百夫长虽然知道肯定不是泾渭县令干的。
毕竟知府可是半步超凡之境,以他自身的实力,泾渭县有谁能杀得了他?
县令不过二境修为,在知府面前根本不够看。
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万一县令参与了此事呢?
否则,他们怎么会发现知府的遗体?
知府去的是青州,走官道,根本不会路过泾渭县附近。
那条路线,距离泾渭县最近的地段都有两三百里远。
若说是巧合,在这风雪漫漫的天气下,隔着数百里,泾渭县的人就这么碰巧发现了知府的尸体?
究竟怎么回事,他不知道,也没有问。
这不是他该管的事情。
到了镇魔司,镇魔司的人自会询问清楚。
泾渭县令不说话,沉默着,被百夫长呛得心里很不舒服。
但他也知道,这样的天气,自己这个泾渭县令送来知府的尸体,的确是很奇怪的事情。
一点都不引人怀疑,似乎不太可能。
他在马车上的时候,听到城门的官兵说,知府前些时日去了州府。
那么,清河郡城去州府的官道,根本不会经过泾渭县。
最近的地方隔着都有几百里。
这么远的距离,可知府的尸体偏偏出现在了泾渭县地界。
他心中也很疑惑,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褶。
穿过几条长长的街道,镇魔司终于出现在了视线里。
漫天的风雪下,镇魔司的轮廓看起来有些模糊,院墙高耸,屋檐上覆着厚厚的雪。
里面灯火通明,建筑气势恢宏,檐角在夜色里勾勒出锋利的线条,隐约间透出一股令人凛然的威严感。
只是所有的建筑全都被白雪覆盖,厚厚的一层,连里面的树木都被积雪压弯了枝丫,偶尔有一团雪从枝头坠落,砸在地上无声散开。
不多时,马车抵达镇魔司前。
两个守在大门前的镇魔卫上前,目光中露出疑惑之色。
城防军的百夫长,还有一个身穿县令官服的人,牵着一辆马车来到镇魔司,这是要做什么?
“刘百夫长,这位是?”
上前的镇魔卫看向穿县令官服的人,目光在他肩头的雪末上停了一瞬。
“这是泾渭县的县令。”
刘百夫长介绍之后,转身指向马车,道:“车厢里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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