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上两分,连站都站不太稳了。
“镇抚使,他们……”
蒲乙神情激动,额头与脖颈青筋暴跳,一开口,嘴里就呛出血来,话说到一半就被咳嗽打断了。
“稍安勿躁,本座自会将之拿下。”
青州镇抚使拍了拍蒲乙的肩膀,一股柔和的力量注入其体内,令其内脏的疼痛减轻了几分。
他眼底的寒意却更重了,像这寒冬的风雪,刮得人脸生疼。
“尔等,非但公然抗令不遵,还敢当着本座的面前,以暴力手段对抗军令。
今日,本座便要为青州镇魔司系统清理门户!”
青州镇抚使说着,半步大宗师的气势,迅速攀升,覆盖了整个大厅。
那股气势像一张无形的巨网,从天花板笼罩下来,将每一个人都裹在里面。
试百户、总旗、小旗们,全都在这股气势的威压下,心神战栗,浑身发软,像被抽去了骨头。
小旗和总旗,直接瘫软了下去,有的趴在地上,有的靠着墙根滑坐下去,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试百户,尽管是四境超凡,却也几乎要站立不住,双腿止不住地发颤,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们满脸的惊恐,瞳孔里映着青州镇抚使的身影,那身影在威压中像山一样高大。
这就是半步大宗师的可怕!
仅凭气势威压,便让四境超凡的强者,几乎要软倒在地,恐怖如斯!
“今日,若不将尔等拿下,明正典刑,我青州镇魔司,以后还如何运转!
以后,岂不是人人皆可抗命不遵,还不乱套了?”
青州镇抚使,一边说着,一边举步走向君无邪、墨清漓、顾影绯。
他的脚步看似随意,可每一步落下,都如同山岳撞击地面,使得地面震颤,整座大厅都在摇晃,梁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落。
那种气势相当可怕,威压席卷,像有千钧重的铁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青州镇抚使眼神冷漠,一副掌控一切,生杀予夺,尽在掌指间的姿态,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郁仁,你敢!”
顾影绯一声冷喝,右手往前一举,一张文书出现在她的手里,纸页在她掌心展开
正气势强悍,一副势不可挡姿态的青州镇抚使看到那文书,瞳孔骤然收缩,脚步刹那顿住,像被一道无形的墙拦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落在顾影绯手里的文书上,死死盯着,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其上的内容……
竟然是调令,顾影绯的调令!
这是出自皇城总部的调令,上面还有指挥使的印章,那朱砂印泥在纸面上红得像血,醒目得刺眼!
“郁仁,是你青州镇抚使大,还是镇魔司指挥使大?”
顾影绯看到郁仁僵硬的面部肌肉,不由冷笑,“你看清楚了,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回青州?
你说我们公然抗令,到底是谁在违抗军令?
你这是不把指挥使放在眼里吗?”
顾影绯的言辞非常犀利,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郁仁脸上,又快又准。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直接将帽子扣回去。
那是因为,调令之上的日期,并非是调令抵达的当日。
这个日期,写得比较早,是在蒲乙来的前一日!
显然,这是指挥使故意的。
指挥使为何要这么做?
除了元初能让他这么做,试问清河郡还有谁有这等能量?
“调令!你怎么会有调令?”
青州镇抚使郁仁,心神巨震,那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