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千户,我们有目共睹,大家都看到了,你狡辩也没用。
如此多人都看到了,任你舌绽莲花,也休想信口雌黄。”
其他的总旗与小旗,还有几个试百户也相继开口,声音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得不选择站队。
该怎么站队?
尽管对方是青州的千户与镇抚使,位高权重,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们这些小人物。
但自己却只能选择站在清河郡镇魔司这边。
毕竟他们都是清河郡镇魔司的人,吃的是这里的饭,端的是这里的碗。
总旗与小旗们都很清楚。
自己这一生,是不可能调去青州镇魔司了,那门槛太高,够不着。
往后晋升,清河郡镇魔司就够了,千户和上百户才是他们头顶上的天。
至于试百户。
他们都不是打算在镇魔司长久待下去的人。
当中有部分是来镀金的,有部分是来历练的,背后多少都有点背景。
如今是试百户,往后成为正式百户,依然还是在清河郡任职,还是在上百户与墨千户手下做事。
至于升千户,他们没有这个想法。
竞争太大不说,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
正常情况下,百户升千户,需要数十年,熬到头发花白都不一定能成。
他们根本不可能在镇魔司待上数十年,快则数年,慢则十年便会离开,回到自己原本的家族或势力中去。
若是站错了队,往后在清河郡镇魔司的日子必然不好过。
上百户与墨千户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那手段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得罪了他们,不知道要被收拾成什么样子,怕是连吃口安稳饭都难。
再者,上百户与墨千户,都是皇城总部看好的人物,上面有大靠山。
他们未来的前途不可估量,得罪不起。
得罪他们,比得罪镇抚使的后果要严重。
“你们……你们……岂有此理!”
蒲乙气得要吐血了,牵动五脏六腑的伤势,一口血液逆冲而上,差点喷出来。
这群人睁眼说瞎话,竟然说自己信口雌黄,到底谁在信口雌黄?
他一只手捂着胸口,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气得发抖。
他首次切身体会到了被人冤枉,有口难辩的憋屈。
明明没有的事,这群人却联合起来,说得有板有眼,仿佛真的亲眼所见一般。
偏偏那两次,自己这边就只有自己一人,连个作证的都没有。
对方人多,联合起来,沆瀣一气,自己根本说不过,越说越显得是在狡辩。
“蒲乙!你好大的胆子!”
青州镇抚使郁仁铁青着脸,突然对身边的蒲乙一声爆喝,那声音震得大厅梁上的灰尘又簌簌落下,“你明明看到调令了,为何不向本座说明真相!
本座被你蒙在鼓里,亲自跑来清河郡,弄出这么一场闹剧。
你让本座误会了顾千户,还误会了墨千户与元初百户。
导致他们与本座发生言语冲突!”
他这话一出,大厅内,所有的试百户、总旗、小旗,脸上的表情都精彩了起来。
他们的脸上的肌肉,不约而同地抽搐了几下,有人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赶紧低下头掩住嘴。
哈哈,堂堂镇抚使,居然也有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一天。
他真相信蒲乙看到了调令而没有将此事禀告告诉他吗?
当然不是!
不管是试百户还是总旗,亦或是小旗,心里都很清楚。
蒲乙就算是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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