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十几岁那年从马背上摔下来,摔伤了腿,走起路来略有些跛脚,还对柳絮等有极大的反应,一旦接触,浑身起疹子。
“琥珀,准备柳絮,越多越好,再找几十个会缝补的绣娘来,今日就要给每个将士们,乃至百姓们准备一个香囊。”
琥珀虽有不解,但还是照做。
宋玥解释:“二王子对柳絮有极大的反应,所有人必须腰间系挂柳絮香囊,以防万一。”
慎将军恍然。
准备了一夜,所有人都带上了香囊,对外宣称是祈福用的,出城进城必须佩戴,若是谁没有戴就要被请去后院彻查。
另宋玥和慎将军等人也准备了特殊的密令。
“与其等着二王子出现,不如将人逼出来。”宋玥没那个耐心耗着,她坐在椅子上胳膊肘搭在桌子上,轻轻敲打桌子,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也该轮到东瀛尝尝五散粉的滋味了。”
“将咱们带进来的布料全部送出去。”
半个月后
两国边境越发的不安分起来,尤其是东瀛这边,百姓将士们像是生了怪病,不少人精神不振,萎靡颓废,无精打采的。
哐当!
将士们练剑时手上的兵器突然掉在地上,人也跟着晃了晃,然后砰的一声栽倒在地。
立即引起了前方将士们的注意。
“军医!”
“军医!”
很快一个,两个,乃至三个都是一样的症状。
军医上前摸了摸脉象,又观察了口鼻,下一瞬脸色微变,连连后退:“这,这是疫病!”
疫病两个字一出现,众将士们瞬间哗然,连连捂着口鼻后退。
消息很快传到了轩辕宸耳中,他阴沉着脸色质问:“抓紧时间配置解药,熬药!封锁城门!”
“是。”
东瀛人得了疫病的消息捂不住,很快传开。
边境处人人自危。
一辆马车停靠在边境,侍女扶着一位腹部凸起的女子从马车上走下来,女子一脸焦急,怒气冲冲地往里赶。
琥珀早早就在外面等候,看见来人,弓着腰上前行礼:“长公主。”
来人正是梁颖郡主,她下颌轻轻抬起:“你家主子呢?”
“回长公主,太子妃恭候多时了。”
“带路。”
梁颖郡主迈进院子,看见了廊下闲情逸致喂鱼的宋玥,强压怒火,问:“人呢?”
宋玥转过身将手上的鱼儿撒入,漫不经心地说:“本宫这个人向来无利不起早的。”
梁颖郡主得到书信时,早就气得浑身发抖,迫不及待的乘坐马车来了边境,这会儿早就忍耐不住了:“你我之间不必迂回,你看中什么直接说便是,今日,我一定要看见这对狗男女!”
宋玥一听也懒得兜圈子了,抿了抿唇将手上的鱼食全部投入池子里,豁然站起身:“跟我来!”
狭小静谧的院子里漆黑一片,进了屋子里还有股难闻的恶臭味,宋玥拿出洁白的帕子紧压在鼻尖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
宛夫人饿了半个月早已经虚弱无力,身子明显是瘦了一圈,头发枯黄,裙子更是污泥不堪,一张小脸蜡黄枯瘦,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蝶,奄奄一息。
看见来人先是眼前一亮而后眼底闪出惊恐神色,咽了咽嗓子:“公主?”
梁颖瞥了眼宛夫人,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深吸口气,视线落在了梁安身上。
这半个月梁安倒是没有再被罚了,身上的伤早就结痂,两只手被牢牢的禁锢住了,抬起头看向了梁颖时,动了动唇:“你被利用了,太子妃故意引诱你来的,颖儿,你过得可还好?”
温柔的语气让梁颖呆愣片刻后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