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烟的指向性很是明确。
陈曦鸢很是兴奋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去找那老道士家的小辈,从他手里抢下这葫芦里的温养之物么?”
李追远:“是要去找他问个清楚,为什么我葫芦里的温养之物,会在他身上。”
陈曦鸢露出会心一笑,攥着拳头挥了一下,道:
“对,我们去抓小偷!”
以前,陈曦鸢因为没有抢东西的需求,所以也就体会不到抢东西的快乐。
现在,她有点食髓知味,且沉浸其中。
后头,林书友轻轻撞了一下谭文彬:“彬哥,我怎么觉得,小远哥是真的在教陈姑娘怎么走江啊?”
谭文彬:“啊,真的吗?”
林书友:“嗯,我仔细观察了很久,终于发现了端倪。”
谭文彬:“这不是早就明摆着的事么?”
林书友:“……”
谭文彬:“咱陈外队看起来有些天真,但她其它方面都溢出了,就差咱小远哥的这点调教。”
林书友:“陈外队?”
谭文彬:“啊,三只眼是前外队了,毕竟现在九江赵家没了,他也榨不出什么油水儿了,可陈外队不一样,她背后可是真正的龙王门庭。”
伴随着陈曦鸢的渐渐融入,众人的行进队列也发生了变化,润生走在第一个,陈曦鸢与李追远伴行,谭文彬与林书友居后。
有了具体的目标后,李追远也没打算在其它地方多花费时间,毕竟,比起自己找传承,不如将目标放在找传承的人身上。
行进途中,看见很多栋建筑物上,插着不同颜色的小旗或者用指印雕刻出不同痕迹,并留下了极为明显的气息。
陈曦鸢:“这些标记,是拿来划地盘的?”
李追远:“嗯,那帮老东西攻入虞家祖宅后,一边屠戮里面的妖兽,一边自己做标记,留待事情彻底平定后,划分虞家的传承与底蕴。”
陈曦鸢:“怎么感觉跟狗到处撒尿圈地盘一样?”
李追远:“人有时候,会比狗,更像狗。”
陈曦鸢忽然停下脚步。
这一举动,让前后的润生林书友他们,全都神情一紧,立刻提起戒备。
李追远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没事,并解释道:
“她顿悟了。”
谭文彬面露惊愕,同时伸手拍了一下林书友的后脑勺,小声道:
“你看看人家孩子,再看看你!”
林书友脑袋缩了一下,有些委屈地看向谭文彬:“彬哥,这能比么?”
谭文彬反驳道:“有什么不能比的,她是龙王陈家的天才,你是官将首天才,不都是天才?”
林书友:“镇状元和省状元也都是状元哩。”
谭文彬:“嘿,这时候你脑子怎么这么灵活的?你怎么不算算她跟了咱小远哥才多久,你多久了?”
林书友:“彬哥……你跟了小远哥多久了?”
谭文彬对林书友直接瞪眼,吓得阿友立刻闭上眼睛,生怕彬哥气急之下对自己成慑。
此时,陈曦鸢神情有些呆滞,嘴唇不停轻动。
她的确是在顿悟,但顿悟的不是术法、域或境界,而是思维。
她用茫然的目光,看向李追远,问道:
“可是,我们也在争,也在抢……我们,不也是像狗一样么?”
李追远知道,这是她跟随自己以来,很多地方的观念都发生了变化,但与她本人的核心点矛盾,还未解开。
她沉浸于这种新鲜的体验,不同的视角,可她的底色,依旧是善良。
李追远:“在博物馆,他们要杀你,我救了你;在汤馆前,四玄门的人来追杀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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