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醉,只是故意放大了这少许微醺。
姚奶奶给大小姐身上披了一条薄被,见阿璃小姐回来了,就从自己地铺上起身,走过来迎接。
阿璃站在门槛内,没有关门,只是盯着少年背后的药筐。
李追远:“早点休息,这点药,你明天一早随随便便就能处理好了。”
阿璃将目光,挪到少年脸上。
他还是不愿意对自己说。
她已经预感到自己明天会遭遇什么。
李追远伸手,抓住女孩的手,将她掌心摊开,让自己的食指指甲,轻轻嵌向女孩的掌心。
没敢太多用力,等挪开时,女孩掌心里,也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少年脸上露出笑意。
女孩将手握起,后退一步,将房门关闭。
少年回屋准备上楼时,看见润生坐在凳子上。
另外两口棺材,呼噜声很均匀。
明显能瞧出来,一口棺材里的呼噜声想改变节奏,因为同一个节奏太假,明摆着没睡。
而另一道呼噜声怕自己伪装得不够像,就一直紧随隔壁的呼噜声而变化。
“润生哥,山大爷的屋子,固定好了么?”
“嗯,固定好了。”
“那就早点休息吧。”
“小远,我今晚烧了纸。”
“嗯。”
“没得到回应。”
阴萌不可能不回应,这只能说明,酆都与这里的感应,被切断了。
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那一位。
李追远:“润生哥,这是一件好事。”
“好事?”
“人情债,最是难还。你对象家里,越是瞧不上你、冷落你,那你以后,反而能以这个借口和理由,落个清静。”
“我……”
润生想说的,并不是这件事。
后头两口棺材里假寐的,也不是图分析老丈人的心理。
他们仨,现在最担心的是,小远哥将两任外队都送走了后,接下来会不会轮到自己?
尤其是谭文彬,他是知道赵毅早就想走的,犹豫了这么久,是担心阿友。
结果赵毅进了道场后,很快就下决断要带着自己人离开了。
这很可能说明,赵毅在小远哥这里,得到了对阿友安排的承诺。
如若小远哥将阿友也支走,那会不会也支走自己和润生?
以前,大家伙同生共死过很多次了,本以为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但这次,遇到的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也太强大了。
保不齐小远哥,真会选择主动牺牲他自己一个,换其他人能继续活着。
李追远拍了拍润生的肩膀:
“润生哥,真的挺好的,以后等你去丰都接萌萌回来时,也不用给他留脸,实在不行,就握着你的铲子,直接去抢亲。”
说完,李追远就背着药筐上楼去了。
润生走回到棺材边,默默躺了进去。
谭文彬和林书友自棺内诈起。
林书友:“没听出来啊……”
谭文彬:“看明天小远哥的安排吧。”
林书友:“我不管,我是不可能抛下小远哥一个人跑的,要死一起死,怕死不做官将首!”
谭文彬:“要是小远哥直接下令呢?”
林书友:“我……”
谭文彬看了一眼润生的棺材,身子往后一倒:
“睡吧睡吧,等明天就知道了。”
李追远来到露台,恰好遇到在露台上起夜放完水往房间里走的太爷。
“小远侯,风越来越大了,你今晚或者明早方便时,记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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