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女人脖颈上的那条水蛇,水蛇脱离女人,落在了地上。
女人恢复正常,一边警惕地盯着李追远一边上前,想要将自己的儿子抱住,但她与儿子中间,也出现了一道无形屏障。
李追远抬起手指,对着小男童后背衣服上挥动,以风水气象在上面写下了一个“柳”字。
屏障消失,女人抱到了自己的儿子。
李追远:“抱着你的儿子,去河神庙。”
女人看着自己的丈夫,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意思是,即使是现在这个状况,她也不会离去,一家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当然,她还有另一层顾虑,那就是她已经感受到来自少年这一方的可怕压迫力了,她不认为自家河神庙能够抗衡得了对方,这时候去搬救兵,等于把石头往山上背。
李追远指尖一甩,女人怀里的儿子马上被阵法脱离出去,女人想要阻拦,却发现根本办不到。
小男童被李追远驱逐到了饭店门外。
李追远:“去你妈妈的庙里。”
小男童停止抽泣,站起身,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看向李追远,大喊道:
“大邪祟,我要让我外婆来收了你!”
现在喊这个,很傻。
但考虑到他这个年纪,此时能鼓起勇气,以这种方式给自己打气,算得上难能可贵。
小男童擦了一把眼泪,向城东方向跑去。
站在外人视角,这一家人从道义、亲情与勇气层面,都无可挑剔,甚至让人感到敬佩。
可惜,李追远现在是这里的反派角色。
在一张桌子边,少年坐下。
阿璃没坐,女孩还在盯着那条小水蛇。
小水蛇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追远打了一记响指,解开了络腮胡一半压力。
络腮胡得以艰难坐起,重重地喘息。
女人想向丈夫靠近,却被丈夫伸手制止。
李追远:“你叫什么名字。”
络腮胡:“卢璞。”
李追远没再问下去。
络腮胡有些奇怪,他以为少年会问自家传承于何门何派。
少年,对这个不感兴趣。
李追远看向女人,道:“客人应该上杯水吧。”
女人无动于衷。
她先前被水蛇封闭着感知,对现场状况失真。
卢璞:“去给客人倒水。”
女人站起身。
卢璞:“我也要喝,别下毒。”
女人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李追远看向卢璞:“你这样说了,我觉得她反而更可能去下毒。”
卢璞:“我现在能感受到,我应该是误会你了,我可能,接下来得向你赔罪。”
李追远:“等河神大人来了后,你再做决定吧。”
整件事,就起始于河神庙。
刘昌平去庙里拜河神,驱邪;结果大邪入门,震动河神;然后刘昌平回酒店时,就被“请”进了这里。
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过来,在李追远面前放下两杯水,看了看站在边上的损将军,又额外多放了一杯。
卢璞伸手去接自己的。
这时,他感到自己身上一松,阵法压力几乎消失。
他接过水杯,不顾烫,一口气全部喝完。
李追远看向损将军。
损将军上前,抓住一杯水,一饮而尽。
“滴滴答答……”
喝下去的水,全都顺着符甲缝隙滴落在地。
损将军喝不了水,但可以靠神魂来判断水里是否有毒。
恶蛟离开少年身体,围绕着损将军开始旋转,祂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